“天呐,原来光凭蛮力,可以这么强!”
“简直人形凶兽!”
“没有真气,都能战败孕气阶……要是我们也有这等体魄,岂不是同阶无敌?”
新生们窃窃私语,目光发亮。肉体凡胎撼大枪,太过帅气了,令他们心驰神往。
手越佑也躺在地上,身体微微抽搐着,传进耳中的一切话语,都像是对他的嘲讽,都令他恨不能一头撞死。剧烈的疼痛感,令他看向韩宇的眼神中,除了浓浓恨意,终于带上了一丝畏惧。
“本来只想摔断你几根骨头的,没想到你这么脆弱。”姜宇目光诚恳地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啊。”
很真挚的歉意,却让手越佑也羞愤欲绝,恨不能把头埋进地底。
“贱民,你惹上大祸了。”
“跪下,自断双臂,也许我们会宽恕你罪责。”
又有几个少年站起,目光森然地看着姜宇。
他们也刚转入初森军校不久,身后势力也与手越家族有所联系。眼下手越佑也被打了,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
“怎么,想群殴?”
一道充满磁性,而略带玩味的声音响起。
人群中,又是一个少年站了起来。任何人看到他,都忍不住眼前一亮!
这少年一头齐肩短发,潇洒地披落。眉宇狭长,英气逼人,下巴微挑,带着浓浓的自信与不羁。虽然年纪尚幼,但他的腰板挺得笔直,肩膀宽大,仿佛能够撑起一方天穹。
王者的霸气!浪子的洒脱!完美地展现在同一人身上,虽然还有些稚嫩,但已经头角峥嵘,任谁也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不要多管闲事。”几名贵族子弟并肩而立,逼视着短发少年。
能够进入初森贵族军校的少年,要么天资卓越,要么身世显赫。几个稚童而已,却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可对视几秒后,他们却惊异地发现,己方在人数优势下,不但没有在气场上压迫到对方,反而落于了下风,一种紧张、局促感油然而生。
“你是什么人!”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慕信长。”少年潇洒地一昂下巴:“要群殴,可以。我和姜宇一起,你们来多少人,我们都接着。”
“喂,我一个人就够了!”姜宇瞪着他。
“那怎么行,怎么能让好兄弟一个人受苦!”慕信长义正言辞道。
“屁,你分明就是自己手痒了!”姜宇毫不留情地揭穿。
……
刚才几个趾高气昂的少年,一听到这名字,瞬间萎靡了下来,额头冷汗涔涔。
慕姓!可是初森皇族之姓!
名为慕信长,又在初森贵族军校中的……恐怕只有初森陛下慕元康的皇子、那位慕梨花殿下的亲弟弟!
“喂,你们还打不打?”姜宇发现了他们眉目中的惧意,皱眉道。
几名少年畏畏缩缩,没人说话了。
别说他们,就是家族中的长辈,也不过是勉强触及到初森核心势力而已。得罪皇族之人?不用这个姓慕的皇子动手,家族长辈就能扒了自己的皮!
不过他们很是不解。
一个已经被贬为平民的叛徒之子,怎么会得到三枪至尊乔宇直的真传!怎么能与尊贵的皇子殿下称兄道弟!
“没劲。”姜宇叹气,很不满意。
这些软骨头!朋友被打了,还这么怂!以后上了战场,岂不是要出卖战友、甚至叛变人族?
姜宇毫不掩饰的不屑,让这群贵族子弟面色涨红,可偏偏碍于慕信长的身份,不敢发作,看起来滑稽而可笑。
“打完了?”这时,教官终于发话了:“打完了就好!你们几个,围着校场跑一百圈,不许用真气!”
他伸手指向刚刚站起的几名少年:“骨头软?多练练,就硬了!跑完之前,不许吃饭!”
几个少年顿时面色煞白。
这种地板能煮鸡蛋的天气,不用真气跑一百圈?不死也要脱层皮!
“还有你!”教官又指了指还趴在地上的手越佑也:“先去找军医治伤!伤好了,两百圈!用了兵器都能打输,丢人。”
手越佑也瞪大眼睛,想要说些什么,被教官威严的眼神一扫,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凭什么!
明明是这个贱民把我打伤了,凭什么还要罚我?
手越佑也眼中满是怨毒。
如此耻辱,绝不能善罢甘休!这个贱民,全族都要凌迟处死!还有这个教官,等他从初森军校退休了,也要剁成肉酱喂狗!
“看什么看?现在知道肉身的重要性的了吧?”最后,教官的目光又扫向新生们:“武道修行如同树木成长,根扎得深,枝干才能窜得高!等你们把肉身打磨得跟姜宇一样扎实了,基础训练就合格了!”
“跟他一样……怎么可能。”
“徒手接大枪,蛮力打败孕气阶的怪物……我能有他一半强,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