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进展似会缓慢。”
张一霄大出一口气,看来这刺客也是半灌水,那重天境意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接触的,流一门独传内力属阴,而重天境意却属阳。
待阴力有成之日,那阳力与阴力相持相扶,才能习得重天境意。
所谓阴阳道力,皆是生生相惜,却从不会合二为一,一则平衡,二则相互运用。
张一霄持笔,飞速挥动,落字‘张天’!家属‘贼人之手’!内功‘无’!这几字可是笑到那刺客,家属写贼人之手,还从未见过有人这番书写。
“有趣,实属有趣!”那刺客含笑起身,张一霄心中冷哼。
刺客起身带队向外行走,“你几人与我出城!”
“出城?”
“别多问,跟上便是!”
....
城外可不如城内那般烛火通明,郊外寒风吹动,那小树林边黑衣人背对四人。
无形中三位男性不知,只感那身躯顷刻间寒冷,忍不住双手搓动。而张一霄却是眉头紧锁,对于这股气息他太为熟悉,这就是杀意!
虽说这黑衣刺客杀意不浓,可却是真实的杀意。
“可知带你几人来此,为何意?”那黑衣刺客冷声开口。众人无声,皆是摇头晃脑。
“那介绍人没告诉你等,每次登记,只可登记三人,此番你四人,有一人必要退出!”那黑衣刺客缓缓转身。
四人同时愣住,这话里的寓意就算白痴也能听懂,若是要赶走一人,那直接赶走便是!带到此处的用意是要诛杀其中一人!
那黑衣刺客爆发的杀意即是要杀死其中一人,张一霄脚下已用力,倘若黑衣刺客动手弑杀他,那他定要让黑衣刺客粉身碎骨,即便计划打乱,也不可将命丢于此地。
那黑衣人抽出四把寒冷的匕首仍在地面,“可不是我弑杀你等,杀你们....脏我手,想活命,今日让我看到其中一人倒地!”
话语结束,四人对望一霎,猛然间那三人如同饿狼飞扑向地面的匕首。
他们快,可张一霄更快,抬动脚步的时刻却是心中默念,‘不能张扬,若此番过于表现,那只会碍手!’就因这短暂的默想,那三人已跨过张一霄身侧。
为首男子一把抓起匕首,第二位紧跟其后,第三位却是飞扑在地,那身躯盖住两把匕首,起身的刹那间已有两把匕首在手!
三人拿住武器,唯有张一霄没有武器,暗道一声不好。
那三人形成共识,皆是向着手无寸铁的张一霄杀来,三人并非无武,相反还有点儿招式,只不过对于张一霄而言,实在是花架子。
眼下又不能过于张扬,只能表现的强弓末弩。
为首男子持住匕首,毫无章节之法,一刀横着挥过来,张一霄身躯微微向后,迅速躲过这一击。本想还手,却不料第二人已从下往下,将匕首狠狠刺下。
大惊之中,那右脚硬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狠狠踢在男子小腹,后者宛如断线风筝,向后飞起狠狠落地。
第三位那手持两把匕首的男性,也是同时进攻,两把匕首泛出锋芒,直挺挺的对着张一霄胸间刺来!攻势极快,张一霄脚还未收回,那匕首近乎已挨中胸间。
倘若用轻功,这一击方可躲避,可张一霄不敢动用,那不远处看戏的刺客,将一切尽收眼底。
无奈之下,张一霄别捏侧腰,那两把匕首贴着胸膛滑过,银光闪耀,胸间衣衫破裂,硕大的血痕浮现,忍痛之下一记手刀打在男子还未收回的手腕上。
剧痛之下,那男子轻哼一声,手中的匕首落地。
张一霄接住匕首,而第一位男子攻势再度袭来,张一霄本要躲避,却看到那男子身后,另一位男子已再度持着匕首刺来!
两人一前一后,张一霄不躲,硬是直挺挺塔前一步,那为首男子匕首没入张一霄肩头,男子哑然,双目露出疑惑,本想抽回匕首,那张一霄已经握住他的手腕。
男子无奈,却又不肯放弃匕首,而身后那手持匕首的第二人,已将匕首狠狠刺入第一位男子的胸膛中。
匕首不长,却是将那刀尖穿透男子胸间,男子带着不甘,重重倒地。
“好好好,要想成为刺客,杀人!必是基础!”那黑衣刺客轻笑。
张一霄捂住受伤的肩头,双眼恶狠狠等着黑衣刺客,倘若踏入流一门,那这个刺客绝对是第一个先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