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丢出怀中某样裹好的物体,物体落地后裹布松开,露出一张恐怖的鬼面具。
当张一霄捡起面具时,眼下众人早已远去。
....
玄月派,位于洪山之巅,玄月派掌门‘丁志忠’早在四年前已深不可测的修为夺取中原盟主之位。那日盟主之战世人历历在目。
丁盟主仅一人之力,对战四大门派掌门,虽说未赢,可四人亦是拿不下这丁志忠。
自那日成名后,玄月派拜门弟子越来越多,诚心所学之人,皆会被纳入门下。
午时玄月派内...
硕大的大殿中,众多弟子好奇的望着那跪在地面的青年,青年满脸诚恳,向着那大殿上在座的中年人不断磕头,后者摆弄着胡须。
“我玄月派早已不纳弟子,可小生却心诚无比,实属让本尊为难。”那摆弄胡须的男人,正是丁志忠。
“晚辈不才,心志沉浮于玄月派,四年那一战,使晚辈对丁盟主佩服得五顶头地,恳请丁盟主让晚辈拜入门下,为玄月派争光!”
“哦?哈哈哈,也罢,本尊便收了你这小生。邱师尊,这小子今后便入你门下,望你细心教导!”
“是!”某位纤瘦的老者踏步上前。
那青年急忙道谢,起身的同时嘴角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也正因为抬头的顷刻间,那些围观的少女皆是眼冒花痴之色。
这青年简直美得匪夷所思!
当几位男弟子带着青年来到居所时,几弟子围坐在一起,而青年歉意的坐在炕上,含蓄望向这群师兄,可这群师兄皆是脸露玩味之意。
所谓师兄,自然要给新师弟一个见面礼。
前首的弟子踏步走向青年,青年惊恐之下宛如受惊的小鸡低下脑袋,“师弟,敢问,怎么称呼啊?”
“莫....容言。”
“噢!可知见了兄长要如何?”后方的几位弟子一涌而上,皆是望着青年。青年喃喃,“不...不知!”
“不知?那我等便让你知道怎么孝敬兄长,揍他!”
一声令下,那四五个弟子拳脚相向,青年蒙了,这群兄长无缘无故,甚是不给一丝情面,将青年撂倒在地,一通乱打,坚硬的拳面与猛力的脚部结结实实落在青年的头颅上。
青年无助,不敢高声呼救,唯有双手护头,承受这暴雨般的击打。
这群弟子好歹是习武之人,直到打到喘不上气,众人才姗姗收手,反观地面的青年,早已哭的梨花带雨,那白芷的衣衫早已灰尘密布。
若不是双手护头,恐怖那脸颊比衣衫还要脏。
“此番可懂孝敬了?”那带头的弟子满脸鄙夷之色,却是笑的畅快。
跟随的弟子皆是畅笑,仿佛这种事早已做了千百遍,凡是进入他们居所的同门之人,皆要受到这种‘教育’。而那青年依旧躺在地面,不断抽泣。
“哭?哭什么!孬种!”
“起身,看到那木柜没,各兄长的衣物还未洗净!记住,今日起,所有衣物都归你洗,倘若我等回来时,那衣物还未洗完,你小子少不了挨揍!”
那几位弟子拍拍手掌,轰然打开房门离去,留下青年躺在地面依旧哭泣。
脚步声越来越远,青年原本含泪的双目赫然冷静!先前的乱揍,换若谁人估计也受不了,而此番,这青年宛如没事人般轻松起身。
青年起身后走到床边,若是有人在此,定要吓晕过去。
只见那青年,一手扯住下颚,那张‘人脸’,硬是被他扯了起来!随着人脸脱去,张一霄的面露呈现。盘膝而坐,坐于床上。
易容,对于一个顶级刺客而言,这是最基础的功夫。
先前任由那几个弟子乱揍,亦是张一霄该做的,若是一个合格的刺客,连人情变化都不能接受,那谈何暗杀?心境更是一个刺客必备的素质。
而眼下,张一霄成功混入玄月派,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黑夜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