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遵命!”,转身向着后山上飞奔起来。
张一霄望着远去的幼子,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溺爱....
....
后山之中寂静一片,奔跑的张邈并未发现不妥之处,往日后山即便人数不多,可依然能够看到足迹,却不料今日人影稀疏,一路甚未发现一个村民。
张邈若是抬头,甚是能看到树干上,那恐怖的刀痕印!
“娘亲今日怎么走这么深,快到半山了!”张邈一路未见娘亲踪影,焦急之下四处搜索。猛然间,那地面上翻倒的摇篮令张邈脚下踉跄,狠狠摔在地面。
摇篮中无数草药滚落而出,这摇篮分明是他娘亲的物具!
不仅是挥洒一地的药草,甚至那摇篮边缘还残有一道触目的血痕,血痕沿生到灌木丛中。不好的预感宛如浪潮涌入张邈的脑海。
年幼的他哪里经得起这般意境,颤抖之下几乎贴着地面爬到那灌木丛边。
当翻开那灌木丛时,张邈双眼瞪如灯笼。浑身无力,张开便要大叫,却不料一只黑手猛然捂在他的嘴边,张邈只感觉双眼无力,瞬间昏死过去。
那灌木丛中,正是一位无头的尸体,尸体身穿布衣...
夕阳徐徐呈现,田地中大多村民以陆续回家,张一霄却是心乱如麻,幼子去寻找爱妻,已几个时辰未归,担心之下便要动身去搜寻。
而当张一霄起身的顷刻间,后山树林中响起某个村民的惊呼声,“死人啦!快来人!死人啦!”
张一霄暗道一声不好,扔下锄头健步如飞,向着后山狂奔起来。那些刚要动身的村民才起身,那张一霄已奔到后山边缘。
若先前奔跑的速度很快,那此刻,张一霄宛如在飞。
双脚垫地的同时,弹射到树梢之上,仿似脱离了重心引力,在树梢之上飞驰起来,若是有高手在此,定要惊呼‘此人轻功简直逆天!’
一盏灯不到,张一霄已飞奔到山腰。
还未落地,那温和的脸色剧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杀意,可怕的杀意!单是望向那双眼睛,定要让人双腿发麻跪坐在地!
刺鼻的血腥味告知着张一霄不安。
遥远便望着那滚落在地的摇篮,而张一霄息在树梢并未动身,尽管他心急如焚,尽管他比谁也想要搞个明白,可他不能动!他在等,等着出手那一刻。
下山村民涌动,纷纷聚集向着山腰赶来,那纷乱的议论声入耳,张一霄依旧未动。
地面亦是如初,摇篮还是摇篮,鲜血仍是鲜血...
当村民议论声愈来愈近时,场中久等的黑影终于浮现!为首的黑衣人悄然从树身后露出脑袋,望着身侧的树身摇摇脑袋,仅此片刻,那黑人走出树身后。
第一个黑衣人出现,第二个紧跟其后,第三个也同时出现。
一连三人,每人皆是腰间悬挂着一把匕首。很难想象,这三人竟然在此静立了不知多长时间,若是心神不定之人,那早就厌烦了。
望着那呈现的三个黑衣人,张一霄本紧锁的眉头慢慢释然,虽杀意滔天,却不敢就此显露。对于一个成熟的刺客而言,杀意本是命根,但这杀意若不能掌控,高手瞬间便能抓住。
杀人不成,反倒事先暴露了自己。
三位黑衣人对视,相互点点头悄然转身便要离去!久等的机会终到,久蹲树梢的张一霄脱去那平庸的农夫之态,宛如飓风。
几乎残影还在树梢上,那人已飞射到后首转身的黑衣人背部。
那黑衣人双眼瞪大,还未回转身躯,却感觉腰间匕首落空,紧跟着脖颈上传入凉意,整个头颅已脱离了身躯!而第二个黑衣人,似察觉到异变,回身的时刻,双眼还未看清何物,胸口已被一掌拍中!
如同千斤巨石打中,‘咔擦’声入耳,胸骨断裂的同时,人已飞身吐血而死!
最后的黑衣人躲过了命运的终结,冰凉的匕首架在脖侧,吓得他猛然举手,而张一霄一把夺过他手中紧握的书信,还未翻看,那匕首已滑出银芒,带走了最后一条性命。
‘想见妻儿!十里外,茶铺相见。’
猩红的字体浮现在书信上,张一霄紧咬牙关,双眼爆发出无尽杀意,狠狠捏碎那书信,消失在密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