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女的,只是出了点意外”蚩尤说。“我是女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不用担心,有人会帮你解释的,你一定会遇到他,他,在你命运的道途。”
“那你呢,你是什么”“我?我只是一道残魂,一个失败者。别人都叫我魔神,蚩尤。”“蚩尤?是神话那个丑八怪?我看你挺正常的啊,就是一对牛角碍事,去整吧,保证你会复男人的信心。”
蚩尤听着白羽真实但没心没肺的话语,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轻松的说话,还真是特别的,天然呆啊!
“你手里的那把刀是我的佩刀,苗祖。”“现在它叫泣血,不是你的,是我的。”蚩尤无奈,这个天真的女孩
还真是让他第一次这样无可奈何。
“好的,是你的,泣血就是我的残魂吸收了你的血,我们就连为一体了。““呸呸呸,人家才不会跟你结合一体,还说你是魔神,这么污。”“呃……我错了,我现在寄宿在刀身,你尽快找到散落人间的盘古斧,破开位面,增强实力,这世界,愈来愈危险,尤其是你,特殊的身份。”
白羽似懂非懂,那白衣女子跟自己有关吗?“啊,你不许看,转过身。”白羽白皙的皮肤染上红晕。飞快地穿上衣服,这速度,还是最复杂的蕾丝袜加蕾丝裙?为什么是蕾丝的?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女身,不知道是受到灵魂影响,还是姐姐调教的好?
“拔出来,将刀拔出来。”蚩尤说,白羽葱白的小手轻轻握着刀柄,摸着螺旋状的刻纹,卡擦一声,妖艳的刀身就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一丝锈蚀,乍然漏出森白的冷光,空气竟然在微微抖动,发出轻微的玻璃破裂声。
这霸道的气息让空间都在破碎,就像被剧烈撞击的防弹玻璃,一下下碎裂,刀身缓缓拔出,抖动愈来愈强烈。
锵,一声,完整的刀身完全裸露着,但是白羽控制不住自身的血刹之气,暴走了!
血色如有生命般在白羽的手臂快速蔓延,就像病毒入侵一样霸道,诡异的血刹之气环绕在白羽洁白的手臂上,结成血红的锁链,仿佛锁住来自地狱的血色修罗鬼。
那血红的颜色,包裹小巧的纤手,雪白的肌肤更加映衬出血色的恐惧。
血色的光柱冲破云层,引动游离的泰拉能量,空气的震鸣声共振着建筑物,气势如两对千军万马齐喑对峙,随时会发动冲锋的压迫感。
一股能量狂潮即将形成,重闷声音犹如古代的青铜战车即将发起冲锋,黑云压城城欲摧,那种压抑重重在每个A市市民心头。
白羽挥动泣血,嗡嗡的撕裂空气,形成巨大的血色刀气斩击飞向外面。
然而白羽的心却感到烦躁,渴望着,渴望着血液浸润着刀身,温湿的鲜血痛快淋漓的洒在在自己雪白的皮肤,舔食刀身上猎物死亡那一刻划过颈部还温热的血液,漆黑的双眸渐渐沾上血雾,就像发狂的野兽那嗜血残忍的兽瞳。
手臂上的血色向前蠕动着,想要沾染白羽玉躯。
“守住心神”蚩尤淡淡地说,修长的手指点在白羽洁白无瑕的额头上,血色本想再进一步侵蚀身体,将白羽的心神完全吞掉变成只会嗜杀的修罗。
蚩尤将残存的魔神之力改善了白羽多年修炼绝天屠的血刹之气。
“这么危险不稳定的法决是谁创造的,能利用血气很不错,但没有考虑到阴阳交泰,使用者很容易被侵蚀,特别是属阴性的女子之身压抑不住血刹的阴冷,加上我的苗祖,本来就是痛饮鲜血的魔兵”
白羽回复了清明,“刚才我怎么了,突然好想杀人,好可怕啊,手臂就像千蚁噬咬我。”
“刚才你被血刹之气反噬了!”蚩尤的灵魂体开始飘渺不定。
“你怎么了,怪人。”白羽关切的问,可能是因为自己他才变成这样的,“我刚才把……我的魔神之力……将你的法决和泣血……封印了,现在我的能量不多了……很快陷入沉睡……你一定要找到盘古斧,我会指引你的,小心……道家。”
白羽果然感觉不到一丝绝天屠的血气和泣血的联系。
漆黑的锁链裹着刀身,但危机来临可以动用十次。每动用一次,封印就减弱一次,血刹会再次侵蚀自己。
蚩尤灵魂体缓缓沉入刀身,“喂,怪人,”白羽没有听到他略带磁性的嗓音,有点内疚,温柔地抚摸刀身,蚩尤,多谢了,我会让你醒来的。
“我要去京城找我姐姐,让A市政府送我搭个便车吧,这个证应该能用吧!”(拿着特安证去搭便车,有够,滥用职权的,高射炮打蚊子啊,不是这样用的吧)
呆呆噩噩的丧尸竟然踉踉跄跄的学奔跑,很快,一个瘦小的丧尸完成了第一头丧尸的通用技能,暴走。
一个丧尸暴走不恐怖,一群呢?上千个丧尸,隐隐如黑云压城般的压抑瞬间能吓死一个懦弱的人!几只领头丧尸群体开技能身后跟着一群丧尸小弟,目标白羽所在地!
陈轩心惊胆战的看着,古代的步兵冲锋恐怕就是这样吧,瞬间能碾碎任何现代城市文明!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