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打住的动作,以惯有的微笑姿态说道:“张守珪的珪,听着像是乌龟的龟,大家以后还是不要叫了吧。”可他一转身,尾巴后呐喊的“珪哥”又一声赛过一声。
张恨火回到文艺报的办公室坐定,略略想了一下,便在纸上写下了三个字。“龟哥”这叫法,实在是让人听不下去,以后本大才子就叫这个了。张恨火在中国现代文学中最推崇小说家张恨水,就把自己的真名随手改成了笔名张恨火。听起来虽然有些拗口,倒和善写鸳鸯蝴蝶的祖师爷爷一脉相承。
张守珪成了“张恨火“以后,我们方才相识。千万别问那是什么时候,能回想起清楚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我的脑袋都有点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