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44年,夏
汤州城外偏僻的小山村旁一少年望着趴在门口吐着舌头的大黄狗,慵懒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背部尽可能的贴在身后的土墙上,强上些许的冰凉触感转瞬即逝却是少年不可多得的享受。
墙上的少年时不时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那一处又一处的冰凉。门外一身材臃肿的妇人远远的看到石床上少年扭动的身体,满头大汗的将手中的几张大饼愤怒的扔向了少年。
“阎陨!”妇人的一声大喝让阎陨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突然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十几丈的距离大饼带着些许的酱汁和葱花在空中飞速的旋转,眨眼之间就要撞上阎陨的脸庞。
看着飞速旋转的大饼就要撞上阎陨。妇人也不顾自己手中的篮子,整个人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朝着阎陨飞速的抓去。
突如起来的大饼让阎陨非但没有让阎陨产生丝毫的害怕与恐慌,站在石床上的阎陨整个人一个虎扑,感觉到鼻尖的香味越来越浓,阎陨整个人就像水中的鱼儿一般,张开的大口滴下几滴口水,朝着大饼咬去。
“嘭“的一声。阎陨口中咬着一张大饼,两手各抓了两张,背上还掉落了一张。只不过此刻口中的半张饼仍然在柳氏的身上。
“柳婶”阎陨将口中的大饼狠狠的咬下一块这才对着面前的妇人露出憨笑。
柳婶担心阎陨背后的大饼,正要伸手去接的时候,一道黄色的身影如同先前阎陨一般整个身体扑向了大饼,一口咬住,不停的冲着自己摇着尾巴。
看着面前的一人一狗,柳婶十分的无奈。这阎陨的父母因病逝世得早,多年来在他们的村子吃百家饭长大。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条黄狗养了十多年都没有死,倒也让人称奇。只是这孩子多日无人管教,行为规矩反倒没有了一丝的规矩。
柳婶在为阎陨担心的同时。阎陨看着自己手中的饼望着身旁的老黄狗飞快的将手中的大饼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等柳婶回过神来时,方才发现面前的一人一首正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准确的来说是望着自己被咬掉了一小块的饼。
看着面前老黄狗吐舌摇尾的模样,身旁的阎陨反倒显得更加可怜的样子。妇人一时之间有些无奈的将手中的饼随手丢向了空中。一人一首高高的跳起,半空中黄灿灿的大饼瞬间撕成了两半。
“阎陨,别着急,慢慢吃,婶这儿还有冰糖水。”看着阎陨和老黄狗争夺食物的模样,妇人怜惜的掀开盖在篮子上的厚布,露出来的是只剩下一半的糖水和一大块被染成褐色的冰块。
“肯定是方才自己跑过来的时候漏了,要不待会你下山到婶子家里去,婶子那还有一大锅。”望着篮中洒漏的冰糖水,柳婶怜惜的说道。
“不用了柳婶,我这很凉爽,不用冰糖水也熬得过去。”
“熬得过去你方才还往墙上贴,莫以为婶子在门外就没有看到,婶子眼睛好着哩。”柳婶敲了敲阎陨的头,不由分说的劝阎陨下山。
“婶子你的眼睛怎么那么好?我这洞穴里这么昏暗,你在院门外就能看到?”阎陨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婶子,满脸的不相信。
“这有什么?你若是柳村的人也可以,只要你喝过那石碑里的水也会有类似的能力的。”看着震惊的阎陨,柳婶得意的说道。
“那石碑真的有那么的神奇吗?”
“你跟我下山就知道了,明日石头村子里选拔猎人,石头也要去喝那石碑中的水,你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柳婶怕阎陨不肯下山继续引诱道。
听到柳婶的话,看着身旁意犹未尽的大黄狗,阎陨点头答应。让柳婶在门外等一会,拿起几件衣服就跟着柳婶朝着山下走去。
从山顶朝下望去,半山腰处几处炊烟冉冉升起的地方就是柳村。
三处环林,背靠瀑布,千百年来。经历一代又一代柳村猎人和那位流云山入门弟子柳风的努力方才使得如今的柳村方圆十里之内没有凶兽胆敢靠近。石村石碑就在瀑布下方的一处浅潭里。碑上坑坑洼洼的看不到任何的字迹。几百年前村人打猎时被毒蛇咬伤喝了潭中的水不仅没事日后恢复能力还胜出常人,自那之后石碑便成了柳村的神物。
漫长的山路,这是这十多年来阎陨第一次下山。今年已年满十六的他此刻看着周围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柳婶说的话他竟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夕阳如血般艳丽,看着已经落下一半的日头。柳婶拉起身旁阎陨的手飞快的奔跑,大黄狗兴奋的在身后追。正在看风景的阎陨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被柳婶拉着跑,一时之间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柳婶,怎么了?身旁有凶兽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阎陨边跑边不解的问道。
柳婶没有回答,抓着阎陨的手却更为的用力,似乎十分的害怕阎陨挣脱停下一般。
待看到柳村的暗哨时,柳婶方才放下心来。胸部剧烈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一旁的暗哨看到两人前来方才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