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钰泽醒来的时候,是满眼的白。有点熟悉啊,上官钰泽恍然大悟,这不是学校的医务室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小泽,你终于醒了!”白霆飞放下手中的书,来到他身旁。
“白学长……”所有的一切突然明悟,那天发生的事情就这样原原本本的在脑海中回放出来。只是……他疑惑道,“最后是谁把我们救出来的?”
白霆飞耸了耸肩,一脸迷茫:“不知道啊。我醒来的时候,看到那女魁已经不见了。只有你一个人躺在地上,就把你背到医务室来了。”
“哦……”上官钰泽往白霆飞肩膀上捶了一拳,“白学长,原来你这么厉害。隐藏了这么久,原来你还是个道家高手啊!”
“靠!”白霆飞一脸愤慨,“当初我不是提醒过你了吗?为什么没听我的话?”
“呃……”上官钰泽尴尬的挠了挠头,“我以为你只是个江湖骗子……”
“老子这么帅,怎么可能是个骗子?!”
上官钰泽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补救:“对对对,白学长可是个超级大帅哥,一看就是得到高人,怎么可能会是骗子!”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白霆飞果然开心起来:“小泽,怎么样?想不想学习我的本事啊,我可以教你哦!”
“真的?!”上官钰泽不由开心起来。他知道自己命中有一个大劫,总觉得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果能学到白霆飞的法术,那不是……连忙回应道,“我要学!白学长,你教我吧!”
白霆飞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但是上官钰泽并没有发现,他笑道:“好。每天晚上,我们去后院鬼楼,我教你学习!”
“Yes!”
在离这个城市不远的一处村庄内,众人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王二虎懒懒的从家中走了出来,摸了摸肚子。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谁叫他懒呢?每天只知道游玩,人家在工作的时候,他东走走西走走。
不过最近,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嘿嘿,他笑了两声。确定在没有旁人注意到他的时候,连忙一溜烟的朝后山跑去。穿过布满细碎落叶的小道,王二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在他的面前,有一张石桌,上面摆放着瓜果糕点,还有一壶小酒。王二虎向来大胆,不信鬼神,当年他连坟墓上的东西都敢吃,还怕这个吗?主要是怕有毒?不过他已经找隔壁家的牛试验过了,没有毒,这下,他可以好好享受了。
他眼中绽放出贪婪的光芒,连忙抓起食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然而,他吃了不到一半,忽然之间,腹痛不止。
他喉头一甜,一口血喷涌而出!
他无力的抓着手中的糕点,面目是不甘与疑惑,然而他很快成了一具尸体,再无生命迹象。
平地之上,忽然刮起一阵微风来。吹开了天上的白云,露出了那一轮赤色的月亮。
你没有看错,现在是白天。但是那一轮血月就这样凄惨的挂在天空之上。
月若变色,将有灾殃。青为饥而忧,赤为争与兵,黄为德与喜,白为旱与丧,黑为水,人病且死。
血月乃凶月,为凶兆,生冤案。赤月为至阴至寒之相,兆示人间正气弱,邪气旺,怨气盛,戾气强;风云剧变,山河悲鸣;天下动荡,火光四起;故称:血月!
血月现,国之将衰,气尽,如坠狱。
“咯咯咯……“原本早已死去的王二虎忽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周围响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细碎的铃声。王二虎双眼无神,他机械的站了起来,将石桌掀了起来。让人吃惊的是,那石桌下面居然雕刻着一幅八卦图。
王二虎诡异的笑了起来,他伸出手,竟然将自己的心脏挖了出来,放在那八卦图上。
血色的光华从月亮上洒落下来,绽放出万丈的光芒!
“咔嚓,咔嚓……”八卦图上传出碎裂的声音,一道细小的裂缝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开去。
轰然破碎!
与此同时,在华夏大地的另外七个地方,也有一副相同的八卦图也破碎开来,露出那漆黑的洞穴。一股阴风夹杂着诡异的笑声从中透出,淡淡的黑气从其中缓缓升起。
与此同时,在北京一座豪华的别墅内,刘文书正在祭拜三清道尊,手中的香忽然折断掉在了地上,拼成了一个“劫”字,他叹了口气:“终于来了!”说罢,朝外走去。
与此同时,在五台山上一座简陋的禅房内,枯荣大师手中的佛珠断裂开来,在地上拼成了一个“难”字,他满目慈悲:“劫数将起,人间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善哉善哉!”
还是与此同时,昆仑山巅。自从封印八大鬼王的八卦图破裂之后,昆仑山中一直处于慌乱的景象。
当年南京大屠杀,30万冤魂终于诞生出了八大鬼王。天下有难,昆仑联合蜀山、茅山、龙虎等地,终于将八大鬼王封印在八个不同的地方,以乾坤八卦阵封印。不过,终究是出事了。
道一掌门手持巨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