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一日,有光自昆仑山巅迸发开来,那光渐渐化成数字,曰:末日,天翻地覆,极尽可怖,巨石天降,神州动荡。万魔咆哮,上古凶兽得以显现,蚩尤之魂得以出世,生灵涂炭,唯得已以阴阳日月合力,化作无极,方可诛之!
“嗞啦——”
“嗞啦——”
施工地的声音一阵接一阵传来,直扎人的耳膜,吵得上官钰泽睡不着觉,他一把拉起被子,蒙住整个头,依旧睡得死死得。
“嗞啦——”
“嗞啦——”
“啊——有棺材,快停下,别挖了,快去叫人!”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阵远离的脚步声,随后再没了动静。
上官钰泽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向四周看了看,又挠了挠头,下床走到窗户边,一把拉开了窗帘,接下来,他将看到他这一生中永难忘怀的景象。
那是一副巨大的血红棺桲,棺桲上用金粉描绘着九条张牙舞爪的巨龙,一条条缠绕在棺桲四周,极尽诡异,却又极尽奢华霸气。
九龙绕棺,非帝王不可用哉!
那棺桲四周,又摆放了九俱大约成人巴掌大小的黑色小棺材,上面用紫金色的液体描绘了一道古怪的符文,九道符文毫无相同之处。
随着嗤的一声,九道剑光破土而出,竟然从地下钻出九个黑衣人来。这九个黑衣人分别站在九俱棺材的后面,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包裹里,拿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吓得上官钰泽顿时倒退半步,却又不死心得向前走去。
那是一个个少女的头颅,依旧鲜血淋漓,怒目圆瞪,恐怖异常。隐隐约约间,他仿佛看见一团带着红色的黑色气息在那些少女头颅的眉心中乱窜,却不得而出。一股股紫黑色的气体缠绕在各个头颅四周,更显诡异。
“九九极阴,血魂魅影!”上官钰泽的脑中想起他爷爷跟他说过的话,“这莫非是要血祭棺桲不成?”
仿佛是在印证他的话一般,九个黑衣人分别把九个少女的头颅依次摆放在黑色的小棺材上,为首的一个黑衣人从袖中取出一颗散发着五色毫光的珠子来,轻轻放在棺桲上,又退回去单膝下跪。九个黑衣人一同下跪,伸手一转,将手中寒光四射的匕首狠狠扎进自己的心脏,鲜血顿时飙射开来,落到血红棺桲上,缓缓透入其中。
上官钰泽一动不动,缓缓的看着眼前这场盛大的血祭。
九个黑衣人随着鲜血的流尽,猛然化作一团黑烟,就这样凭空散去。然后又从地下钻出九个黑衣人,依旧把匕首扎入胸膛……
就这样持续了九轮后,九俱黑色的小棺材连带着少女的头颅就这样化作一道凭空燃烧起来,最后只剩下一团灰烬。紧接着,从棺桲中传出一声巨大的闷响,传进人的心里,直听得人汗毛倒竖,心脏扭结。
随后,有五人远远而来,明明还有几里路程,却眨眼之间到了面前,那是四男一女,生得面容俊朗,各不相同。
一男子身着青袍,生得丰神俊朗,手执一根长鞭,左脸上画一条青龙,昂然俯视众生,为他添了些许霸气和邪魅。
一女子身着红袍,生得艳丽无比,衣服上绣了九只凤凰,一根凤凰金簪将长及脚踝的黑发挽起,手执一把长剑,目露不屑。
一男子身着金银色纱袍,其上用金银双线绣了一只麒麟,剑眉入鬓,英俊潇洒,手执一把巨斧,闪烁着清冷黑光。
一男子身着白袍,生得邪魅俊朗,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手拖一印,其上散发着点点杀气。
一男子身着黑袍,生得风流倜傥,其上绣一龟一蛇,手执一把长枪,其上血光缭绕,阴风阵阵。
这四男一女面对这血红色的棺桲下跪,口中道:“恭迎尊王现世!”
话音一落,那巨大而又厚重的棺盖被人从内掀飞开来,落在一旁。有一道人影,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红橙黄绿青蓝紫,层叠而出,绚丽多姿。那是怎样一个颠倒众生的人儿啊,如墨般的长发用一个九龙簪挽起,剑眉入鬓,一双丹凤眼中波光流转,鼻若胆悬,薄唇紧抿,身着一袭紫金色华服,上面绣了天地山川,花鸟鱼虫,身后还背了一柄长剑。
“嘿嘿嘿……”那人缓缓笑了起来,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睡了几千年了,这世道都变了。”他顿了顿,“那人已出世了?”
“回禀尊主,那人已经出世。”
“很好很好。”他大笑,“日月神符,你终究逃不出我的手心!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