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
昆仑山中,白雪飘摇。
上官钰泽悠悠行走在化仙路上,路旁种满了一朵朵青色的莲花,在风中轻轻摇曳,淡淡的清香在风中飘舞,沁人心脾。
不知走了许久,点点阳光从空中落下来,在雪地上折射出幽幽银光,炫目缤纷。上官钰泽停住了脚步,拂去肩上的落雪,淡笑道:“五位护法跟了许久,是时候出来见上一面了吧?”
话音一落,从上官钰泽身后的地下窜出五个人来,四男一女,衣着不同。
一男子身着青袍,生得丰神俊朗,手执一根长鞭,左脸上画一条青龙,昂然俯视众生,为他添了些许霸气和邪魅,是为青龙护法!
一女子身着红袍,生得艳丽无比,衣服上绣了九只凤凰,一根凤凰金簪将长及脚踝的黑发挽起,手执一把长剑,目露不屑,是为朱雀护法!
一男子身着金银色纱袍,其上用金银双线绣了一只麒麟,剑眉入鬓,英俊潇洒,手执一把巨斧,闪烁着清冷黑光,是为麒麟护法!
一男子身着白袍,生得邪魅俊朗,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手拖一印,其上散发着点点杀气,是为白虎护法!
一男子身着黑袍,生得平平常常,其上绣一龟一蛇,手执一把长枪,其上血光缭绕,阴风阵阵,一看就是心肠歹毒之人,是为玄武护法!
“呦?!我不过也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是你们五位。”上官钰泽淡笑,“浮生帝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居然派你们四个来追杀我,还真是下了大手笔啊!”
“少废话!”说话之人便是那朱雀护法,声音犹如空谷黄鹂,水声潺潺,却带着一股子魅惑之气,“上官钰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背叛盛世,还不随我等回去求尊主饶恕,也好免你死罪!”
“免我死罪?!”上官钰泽淡淡笑道,“朱雀啊朱雀,多年未见,怎么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就不会改改吗?若是我跟你回去,那人怕是要将我折磨至死吧!”
“你……”
“哼!”从左边传来一声怒哼,青龙护法冷声道,“上官钰泽,你休要逞口舌只能。你背叛盛世,还不知悔改,真是死有余辜!你可知道,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上官钰泽一挥手中拂尘,面色不改,笑道:“你莫要吓我,不就是剔骨挖心、烈焰焚身,永堕入魔火地狱,受那元神焚烧之苦罢了!”
“既然如此,你怎还执迷不悟?”白虎护法紧皱剑眉,脱口怒道。
“执迷不悟的,是你们!”上官钰泽轻笑出声,随即又变得面无表情,“他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什么兄弟之谊,患难与共?我不过是他算计他人和掌控天下的工具罢了。”
“大胆!你竟敢对尊主不敬!”朱雀护法满脸怒火,“上官钰泽,既然如此,我等便将你就地正法!”
说罢,朱雀护法欺身而上,抽出手中朱雀剑,轻轻挥动,化作点点虚影,落在地上,犹如星芒落地,向上官钰泽激射而去。
上官钰泽面色不改,悠然一笑,道:“小道尔!”话音一落,反手一转,现出一把白玉金尺,三尺来长,其上刻阴阳五行、太极八卦。随即当空轻轻一划,白金之光大作,那星芒好似石沉大海,散作虚无,再无踪迹可寻。
五大护法随即面色一变,麒麟护法失声惊道:“玄黄量天尺?!”
上官钰泽点头笑道:“麒麟护法好眼力,正是玄黄量天尺。”
朱雀护法一听,自衬不是对手,随即脚尖点地,退回到四大护法身旁。
这玄黄量天尺乃是当年盘古开天辟地时,有万千五色霞光、开天功德,遂凝结出这至宝,有无上妙用。昔年封神一战,众多法宝不知所踪,失传千年而下落不明,二十年前曾于泰山之巅显出身形,遂成为奇门中人争夺的宝物。谁能想到,这件宝物,会在一个名不经传的道士手中。
正当六人大眼瞪小眼之际,从山边掠过三道身影。五大护法一见那三人,顿时大喜过望,上官钰泽却不由变了脸色,当下一挥手中拂尘,朗声道:“冥河道兄何来?!”
为首那人身穿一袭红袍,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材修长,眉心一点殷红的如花般妖冶印记,笑道:“上官钰泽,你如今身负奇门十大神兵,奇门中人都已往此处而来,你没有退路了。”
上官钰泽一听,勃然变色,脱口骂道:“浮生帝,你怎如此待我?!”
话音一落,又从天边掠来数十道身影,为首有三人,各有千秋。
中间那人,身穿一袭金色长袍,上面绣天地山川、花草河流、日月星辰、幽冥地府,是为浮生帝。
左边那人,身穿一袭紫色华服,傲然贵气,俯视天下苍生,是为星河仙。
右边那人,身穿一袭月牙白袍,上面用金线绣了朵朵金莲,是为日月天。
上官钰泽见此,翩然笑道:“浮生帝,你好歹毒的心肠。你想靠奇门中人牵制于我,达到你改天换地的真目的,怎么,这些都是的盟友吗?!”
浮生帝笑道:“上官钰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