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说道。
正在调试马具的尹旷听到了张犷不要脸的话,感觉有一些心累。是谁说要带我来挑马的,又是谁逼我选魔马,扭头就不认了,唉,愁得慌。
“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张参将正色的说道,廖副将没有注意到他眼角划过的一丝狡黠。
“可以,他如果能驯服,我就给他量身打造一套马具。”廖副将轻轻摸着自己头顶的翎羽,说道。
“如果驯服不了,我把白令给你。”张犷一咬牙一跺脚,狠心的说道。
“嚯!你对他够有信心的啊,那咱们拭目以待!”廖副将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去。
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张犷盯着尹旷,暗自向天祈祷。
打赌的内容尹旷并没有听见,他现在全神贯注于魔马身上。尹旷发现他每一次的抚摸,都有一种强烈的亲切感,仿佛这匹马就是老天赐予他的,而本来烦躁的一直打响鼻的魔马也被尹旷渐渐抚摸的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