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听老师讲故事?”
“想。”
俩人欢乐道,往日跟着那些老师,无不是诵经念文,枯燥无味,如今李小天主动提出讲故事,当然高兴。
李小天想了想,从小熟读史书,故事自然脑存量不少,但是大多儿童不宜,也不懂,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小学的寓言故事比较合适。
李小天拿了一个小的长颈瓷器花瓶,装了约半瓶多的清水,放在地上,道:“如果一只乌鸦很渴很渴,而看到瓶子里有说,但只有半多瓶,喝不到,最后乌鸦想出了一个好的方法,终于喝到了水,你知道它用的是什么方法吗?”
两人直摇头,问:“它用的是什么方法?”
李小天捡起几块石子,丢了进去,不一会儿水就溢出来了,两小孩恍然大悟。
“遇到困难,不要放弃,要学会找解决方法,知道吗?”李小天总结道。
两人点头。
回到课堂,李小天没有与他们讲桌上书本的内容,倒是教起他们念起《三字经》,其实《世经》与《三字经》内容大同小异,都是讲些为人处事之道,不过《三字经》明显比《世经》好记,言简意赅。
课也上完,李小天刚欲离开,两小家伙立即跟上李小天,说是要逛街吃糖葫芦去。
李小天倒是犯难了,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何况还是为人师者,李小天只说自己回去拿钱,叫他们原地等着。
回到厢房,左思右想,恰巧送饭的丫头来了,送来饭,丫头刚要走,被李小天喊停,丫头见李小天欲言还休,问道:“不知先生有何事?”
李小天问道:“冰糖葫芦多少钱一窜?”
“三个铜币。”丫头回道。
“那你能借我六个铜币吗?”李小天不好意思道,头一次向女的借钱。
这丫头倒也爽快,直接就掏出六个铜币给李小天,六个铜币虽不多,但是人生地不熟,有人肯借钱你,不管多少,别有温暖。
还未来得及问姓名,丫头便匆匆离去了,也罢,下次送饭时再问。
回到课堂,两小厮看到李小天的到来显得格外兴奋,显然不仅只是对吃的向往,在深宅大院呆久了,更有对出去逛的憧憬。
大宅豪院,又属皇亲国戚,规矩自然是很多,李小天带着两厮刚到府门口,就被府卫拦住了,说是王子太小,没有准许,不能出府。
杨王爷本是军营将帅,雷厉风行,府规自然严格,李小天只能耸耸肩,安慰两小王子,说自己出去买,回来带给他们,纵然两人有千般不乐意,但是怯于其父严威,只能望而却步,一脸失望。
去了大街,四处瞎荡,京城就是不一样,异常热闹,商铺琳琅,摊位满街,一无城管,二无雾霾,这点比起北京首都好上不少。
游了半天,脚酸了,精神头也乏了,准备回去,走了一半,忽记起此行目的,便买了两窜糖葫芦。
回到王府,走到课堂,刚要喊孩子们出来吃糖葫芦,只见课堂里,有两女人,一穿绿色绸料衣服,郑氏,是王爷的大妾;一着暗红色绸子衣服,何氏,是王爷的二妾;各带着一王子,坐在桌旁,面色如灰,摆出一幅相当不爽的架子。
其实吧,郑氏与何氏,当初听到李小天做太傅,心里就有阙疑,虽然是代课太傅。一个十六岁乳臭未干的少年,心智未熟,认知片面,如何能做太傅?即使他工整对出王爷出的对子,舌对群儒,轻松取胜,可是,其资历终究低,无凭无官无职,而且所有太傅,哪个不是从学府里出来的?
“你就是新来的代课太傅?”郑氏问道,语气不屑。
“正是。”李小天回道,看其样子与穿着,就猜得眼前这两人定是王爷侧妃,本来还准备加鄙人在下两个谦辞,看到郑氏一副蔑样,心中甚嫌,正所谓,敬人者,人恒敬之。
“我听说你文思敏捷,对出王爷堂试对子,舌战各大学士,当场完胜,可是,见了王爷侧妃却不行礼,难道只会对对子,乡里巴人没学过诗书礼仪?”郑氏讽刺冷问。
“此言差矣。古语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虽是代课太傅,也是老师,在地位上,按先贤所言,算是替王爷教王子,王府之上,除王爷之外,恐怕谁见我,都得打声招呼,如果我向侧妃行礼,岂不代表你与王爷同尊?何况我还不认得侧妃,并非我是乡巴佬,而且于情于理不合。”李小天一句一字回道。
在斗元大陆,文风没落,武道为尊,文位虽有设,大多数都是传统流传下来的官衔,没有废除,都是些没有实权的虚位,地位江河日下,有无都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别人元者力如虎牛,元师骨筋如铁,元圣翻手可破山河,元帝一念可碎虚空,其中神通,无不渴求,区区文人,只会之乎者也,耍嘴皮子,如何与其比,怪不得文风沦落。
“好一副伶牙俐齿。”郑氏恼极反笑,虽然文位乌虚,但是没有明令废除,真要算起来,这太傅一职确实不用和她这个侧妃行礼,“不过,你要带小王子出去又要做何解释?”
“如果小王子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