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都对不出来,没想到倒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对出来,可见我们秋国文风之落。”王爷忽感叹道,“之前我说过,只要谁能对得出来,我就选其为太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来人,给其松绑。”
松了绑,李小天活动了下筋骨,还好自己机智,听到今天是堂试,又瞄到桌上白纸写的字,自己小时候抄写过不少对联,出口成联,终于是派上用场了。
“请王爷三思,虽这厮在对对子之处是个鬼才,可是,教育王子们,可是皇室,怎么能让一个尚未成年成熟当王子老师,这若传出去,岂不会被世人耻笑?”坐在李小天右侧的一老者起身拱手道。
“张大学士说的对,此厮虽然对联厉害,但是选少傅,要文德兼备,这厮身份不明,而且衣着奇怪,品行未知,万不可能做少傅重职。”坐在李小天左上方的又一老者劝道,另外两老者也纷纷荐言附和。
“诸位学士所言在理,但是既然他不行,那各位谁能胜任?”王爷忽反问,四老者面面相觑,不由羞愧,继续道,“国有四文位,分别是学士,大学士,博士,大博士,是因为古语有云‘以文治国,以武安国’,学位也是远古流传下来,如今各位也知,武风远盛文风,文风已没落到至,自然会影响到文位,已无一心求文的学者,所以文位,含金不高,既然文不及人,那就虚心受教,这是文者之初,各位难道还要我这个武人来提醒?”
四位学士老脸颇红,羞愧难耐,这时,忽有一个稍微明白的道:“王爷分析的甚是,如今武风盛至,我等确实把学习怠慢了,心境修养也渐渐浮躁,实在是羞愧。不过,选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做太傅,可从未有之的事,还望。”
三人也附道。
“我杨某人久经沙场,阅人无数,各大学士不必担心,若其真是心术不正之徒,我又岂会心慈手软。今日堂试就到这里,都散了。”王爷大声道。
于是乎,众人散去,堂内只剩李小天与王爷二人。
“你刚刚几幅对子,对得很妙,可见你真的是看过不少书。”王爷忽道。
李小天拱手道:“王爷胸襟海阔,刚刚一席话更是意味深长,与王爷相比,还是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王爷忽厉声道:“我平素最烦躁溜须拍马之徒,文风日下,与这些不无关系,以后有言直说,无需奉承。”
李小天被这王爷的雷般喝声吓了一跳,再加上其眼神凌厉,气场压迫,只是觉得心悸,说不出话来,来之前,苏白说过,斗元大陆,为修元而生,分为元者,元师,元王,元灵,元皇,元尊,元宗,元圣,元帝,每级神通广大,这王爷说他是武将,不知是何修为?
“你文胜学士,若德不行,亦不能胜任太傅之职,如学士所言,我又不知你品行,所以你现在只是犬子的代课老师,太傅乃是官衔,自然不会轻易授之,还有一点,我若知你德行不正,我会亲自清理门户。”
说完,杨王爷离去,经过李小天身边时,那种气势,让李小天体会到什么叫做压力山大,待其离去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