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放好了。
“你怎么不在那里住啊?”回到宿舍,一个室友问道。
曾阳仁懒得理人家,可是出于礼貌,还是说了一句:“我住哪里啊?那房子是莫如花租的,她准备考研,只能在外面租房子。”
“不是说你们俩同住了?”
“瞎扯!”
“别不好意思!兄弟!全校人都知道了!今天!老师还问我呢!我说我不知道。后来一个同学就把你的事一五一十地向老师汇报了。老师也不敢相信,后来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人家同住一定要白天黑夜住一块?”
寝室内,一个室友小声地说道:“简单地快乐也不过是公鸡压母鸡,分分钟的事。又不是老手,能玩出花样。”
“你在胡说什么呀?”一个室友怕怕地提醒道:“小心他捶你!”
那个同学一听,还不服地坐了起来,大声地说道:“距离产生美,第一次同住,你也不看看!我们的曾同学这么高大,而小莫同学那么瘦弱,能一天到晚那个吗?自然是要等她的伤口好了再痛并快乐……”
曾阳仁懒得跟这一帮人计较,去了卫生间洗澡去了。
“去!”那个同学见曾阳仁去了卫生间,并把门关上了。他反而压低了声音,鄙夷道:“你以为啊?肯定没有上!他要是上了小莫,我跟你姓。”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那同学解释道:“要上了他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从神情上可以看出来。他要是那么就上的人,他早就应该把李仙儿给上了。你信不信?我怀疑他?嘘!他可能生理上有问题……”
曾阳仁站在卫生间门后听着,听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
尼玛地!劳资不随便与异性同住劳资却变成生理上有问题的人了?气杀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