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地说,“谢谢大家了,我张一凡没什么好报答的,以后大家谁要是有事,只要找我,能帮的我都帮。”
村长立刻说,“你这说的什么话啊。都是父老乡亲的。”
其他村里的人也都纷纷点头称是。
想到在城里的经历,再想到村里父老乡亲那张质朴的脸,张一凡心里又是一阵委屈。
披麻戴孝以后,张一凡就走进了堂屋里。
他家很穷,一共就两间屋子。家里的老人死了,自然要放在堂屋了。
爷爷的照片摆在灵堂的正中央,看上去相当的安详。在他的遗像前,还摆着长明灯和一个小型的香炉,香炉里点着香,几缕轻烟袅袅上升,空气里都是一股烟熏的味道。
而在遗像的下面放着一个桌子,张一凡一眼就认出来,这小桌子就是平时他吃饭的地方,此时被当成了供桌。至于供桌的后面,就是一具棺材。
棺材并不大,棺材盖露出了一条缝隙,但黑漆已经涂上了。
张一凡跪在供桌前,给爷爷磕了几个响头,又从旁边取出三支香,点燃插在了香炉里,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棺材旁边。
他想要见爷爷的最后一面。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把张一凡吓得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