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看见林恩雅全身是血,瘫坐在地上,吓坏了。
急忙放下手中的浴桶,跑了过去,带着哭腔,说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是血,您不要吓奴婢啊。您是哪里不舒服?伤口在哪了?快让奴婢看看,奴婢这就去请大夫去。”
林恩雅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衣,可不是嘛,这哪里还是什么白衣,分明是件血衣,所幸用衣袖抹了把,脸上的血迹。
疲惫的说道:“没事儿,你扶我起来。刚才不小心摔倒了,流了些鼻血,这些都是鼻血,你不必害怕。”
秋荷将林恩雅扶到了床上,见林恩雅虚弱的样子,急的眼泪都出来了,非要去请大夫。被林恩雅拦住了,要秋荷为她沐浴。在秋荷的帮助下,林恩雅将衣服全都脱了,进了浴桶。
秋荷见她身上,并没有伤口,这才相信,她刚才说的话。一边伺候她沐浴,一边唠叨着,让她小心之类的话。
林恩雅左耳听,右耳冒,心思根本不在秋荷的说的话上,一直在想刚才发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