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不堪。他看向萧羽的目光中满是怨毒，还有一种真真正正的忌惮之意。
他踏入凝神境一来，除了在师傅手中，他从未吃过如此大亏，萧羽是第一个让他受此重伤的年轻人。
他想到萧羽日后可能达到的成就，不禁一阵背脊发凉。萧羽年纪轻轻，便已经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若是日后成长起来，很可能突破凝神境，达到那让人梦寐以求的碎神境，倒是便可以跟那些一流宗派的掌门平起平坐，分庭抗礼。
“这位，这位公子，老朽乃是赤阳宗的长老，今日之事还请你放我一马，日后必定有厚礼奉上。”
此刻枯瘦老者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他只想保命要紧，他竟连自己本来的宗门名字都报了出来。
“你是让我不杀你？”
萧羽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是，请公子高抬贵手，公子所属的宗门说不定也与我们赤阳宗有交情，还请今天公子能够不要与我为难！”
枯瘦老者连胜应是，他看萧羽的语气，似乎已经有所松动。
萧羽低头思忖了片刻，再度抬头，脸上已经有了笑意。
“放了你？”萧羽冷笑道，“这句话，你等到下辈子再对别人说吧！”
枯瘦老者当即面色大变，转身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