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好笑,“我的话,能逃就逃,不行就硬拼。”
“那邢家小子来找过我,说我负心薄幸,弃你不顾,让你成日里暗自伤神。”亓官宸垣突然想起这一茬,打趣地揶揄道,“可真是如此每日以泪洗面?”
“胡扯……”夜月凰当真是被刑天弄得无语了,对着亓官宸垣娇斥道,“别瞎说,定然是你自己瞎扯的。”
“怎会!”亓官宸垣将夜月凰一把抱在怀内,低声说道,“忘了你是我的错,将来不会了,我也不会给他们再次有机会随意抹杀我的记忆。”
“但愿如此吧。”夜月凰叹了口气,这个确实麻烦,不过转念一想,强行抹去人的记忆并非是好事,所以不能一再对同一个人施展,除非对方想要毁了那人,但是泫华氏族是不会想要毁了亓官宸垣,应该不至于会再抹杀他的记忆,但是应该也是会阻止他来九岳门,所以事情能不能如他们预想的那般好,还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