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越来越近,浑身不停地颤抖起来。
终于,“嗤”的一声,小叶子绝望地闭上双眼,一阵疼痛猛然袭来,却非源于眉心,而是来自手脚后背。
再睁眼时,小叶子惊觉自己已然跌坐院中青砖之上,只是这一下摔得够呛,额头都肿了一大块。杜灵犀指间银针早已消失无踪,此刻,正对着他露出嘲弄的表情。
“哈哈哈!你才是大笨蛋,被我吓傻了吧?”
小叶子一脸悻悻之色,心知杜灵犀乃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故意吓唬报复自己,但却不敢再多言。
杜灵犀笑嘻嘻地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小叶子手臂的痛处,阴险地说道:“你似乎很不满意?要不要帮你再挂上去一回?”
小叶子痛得倒吸一口寒气,仿佛连肠胃都抽搐了一下,却只能恨恨地看着杜灵犀,把抱怨的话语生生吞进了肚子。
看着小叶子几近目泛泪花的委屈模样,杜灵犀不由捧腹,笑得弯下腰去,笑出了欢喜的眼泪。一旁的虚御风亦是忍俊不禁,沉稳的面容之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愉快笑容。小叶子先是狠狠地瞪了这两名“好友”一眼,再低头瞄了瞄自己狼狈不堪的悲惨形象,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开怀大笑,笑声响彻山林,直达云霄。
却有一声低不可闻的嗤笑,在黑暗之中同时飘过,血红色的诡异双眼中,散发出更加诡异的血红邪魅。
“赫赫赫~多么开心的笑声啊,连我,也忍不住心旌神摇,血脉贲张咯!有趣的游戏,就需要有趣的人来参与,有趣的少年,你们,切莫让我空欢喜啊!赫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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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山中一处密林,冷冷山风飘扬而过,隐约带起一丝奇特的气味。
血腥味。
密林中一处空地之上,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坐一人,皆盘膝闭目,静静调息,正是出现在山口岗哨处,那四名黑衣人。
半晌,坐在北边的黑衣首领缓缓说道:“是东瀛浪人。”
南边的黑衣人点点头,一开口,竟是女子悦耳动人的声音:“不错,他们的刀法怪异,轻功不俗,注重阵法配合,擅长暗器与遁地之术,这些,都是东瀛高手的特征。只是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又为何要攻击那三名少年?”
黑衣首领冷笑一声道:“哼!在神州的东瀛浪人多数皆是佣兵或刺客,只要雇主出了足够的价钱,任何事他们都肯干。出现在穹顶山,目的恐怕与我们相同,乃是为了那桩秘密而来。看来此时的京中,也是风起云涌、形势复杂。至于为何要攻击那三名少年,其实很简单,他们是为了试探我们。”
黑衣女子奇道:“试探我们?”
黑衣首领道:“不错。在我发现三名少年接近岗哨之前,就已然察觉到另一股势力也潜藏在附近,只是身份目的不明。后来,我们随少年进山,那些人也跟了过来,自然也发现了我们。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选择攻击三名少年,以此来试探我们的反应,从而作出下一步行动的判断。”
黑衣女子道:“也有可能是他们发现了虚御风的身份,国师弟子,如能将之擒下,倒也是奇货可居。”
黑衣首领摇摇头道:“你错了,国师何等人物,东瀛人岂敢去触怒动辄可倾覆其全国的可怕人物?”
黑衣女子点点头道:“有道理。不过既是试探,东瀛人与我们交手时,为何那么不留余地呢?对他们又有何好处?”
黑衣首领冷笑道:“做戏自然要做全套。他们也怕我们看破其来历,若是京中那两位的人,面对身负皇命的我们,又岂敢过分得罪?东瀛人故意下死手,目的就在于误导我们的思路。笑话!他们也未免小看了我孤影!”
黑衣女子道:“原来如此。东瀛倭贼也是诡计多端,将来如果再遇到他们,倒是要多留个心眼才好。今夜的穹顶山如此热闹,恐怕是有心人特意排布,否则,三名少年、我们以及东瀛人为何会同时出现在这个地方?更奇怪的是,国师此刻应在北上幽燕的途中才对,为何又会留书于自己的弟子,让其特意赶来此地会面呢?难道国师分身有术,还能临时折返吴越不成?”
黑衣首领沉吟道:“这一回,种种事情来得突兀,背后当是大有玄机。国师在此坐镇十五年,一向太平无事。圣上却突然于七日前传来密旨,要我们趁国师北上之际,进山探查当年那桩秘密。难道说,圣上对国师起了疑心?要知道,国师乃圣上最亲密信任的战友。当年那场战争,他居功至伟,功成后,又抽身而退,从不主动过问政事。圣上一向对国师推崇备至、言听计从,此番又为何要瞒着国师来查这穹顶山?”
黑衣女子思忖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惊问道:“难道真的如谣言所说,那个人藏身于穹顶山?”
黑衣首领摇摇头道:“不可能。除圣上以外,那个人最痛恨的,应该就是国师了。国仇家恨不共戴天,二者如何能共处一地,且长达十数年之久?据我推测,国师应是掌握了某些关键讯息,但不知为何没有呈报圣上。圣上通过其他渠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