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还没写完呢。东子,明天早上早点出门,我等着你啊,有两道题不会做。”
我答应了一声,跟着我爸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把张二虎叫住,我把猪先生给的猪蹄从衣服里掏出来,撕了一半给他。
张二虎千恩万谢的走了。
我爸赞许的点了点头。嘱咐我好好学习,明天见了张二虎好好帮他把作业完成。
张二虎连学都不去上,他能问什么题。无非是想让我和他一块把木夯拦住罢了。
我爸见我重伤在身(实际上已经好了一大半了,我在假装还没有康复),也不训我,只是一路上开始考察功课。
从经史子集问到几何代数。我答的满头大汗。不过,总算七七八八的把我爸糊弄过去了。
等终于到家的时候,我简直如遇大赦。连称头疼,一瘸一拐的进屋,再也不敢出来。
几分钟之后我爸还想找我聊学习,但是我已经鼾声四起,假装睡着了。
我爸叫了我几次。我都没有理。
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我现在不仅装睡,还装死。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我爸没办法,只好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我妈甚至还没有把饭做好。我担心木夯早早的到了学校,所以蹲在炉子边一个劲的催。
我妈奇怪:“以前起床要喊上一百遍,你爸不进屋你从来不起床,怎么今天转性了?”
我大义凛然:“想早点去学校学习。”
我妈一脸不信的笑:“我是你妈,你心里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
我心里一紧:“莫非我妈知道我今天要逃学?”我仔细想了想,渐渐放下心来:“不可能,我妈不可能知道。”
饭终于做好了。我吃了几口,就抓起书包离了家。
我爸还在背后嘱咐我好好学习。我已经一瘸一拐的走远了。
我在木夯的必经之路上走。很快碰上了张二虎。
这小子脸色很不好看,捂着肚子,佝偻着背。
我关心的问:“张二虎,你怎么了?病了?”
张二虎摇摇头:“饿的。”
我有点奇怪:“你们家虽然穷点,但是也不至于断粮啊。”
张二虎露出一个奸诈的笑:“今天去木夯家捉鬼。我故意没吃早饭。去了先啃上几块猪肉再说。”
我对张二虎说:“现在进去吗?也不知猪先生走没走。”
张二虎很肯定地说:“走了,五点多走的。”
我诧异:“你怎么知道?”
张二虎嘿嘿一笑:“在这守了大半夜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小子这次这么积极?”
张二虎苦笑:“整天被麻子缠着,我能不积极吗?今天必须万无一失。对了,东子,一会进去之后千万不能告诉木夯咱们要干什么。不然就会像你上次一样,很痛苦。而且她们俩在一块半年了,有可能有危险。”
我谨慎的答应了。
我们两个商议了一阵,觉得机不可失,时不我待,不如马上行动。
然后我们两个一人一边,贴在猪先生家大门上,随后,把大门缓缓推开。
院子里放着饭桌。桌上木夯和猪太太还在吃饭。猪先生果然不在家。
我们两个猛地把门推开,瘸着腿瘸进去。
张二虎像是打家劫舍的土匪,恶狠狠指着木夯说:“别吃了,快点把碗放下。说你呢,木夯,把碗放下。不放我摔了啊。哎呦,你还挠我。卧槽,去你的……”
张二虎虽然叫的声嘶力竭,但是打架这种事,叫的响的往往是挨揍的。张二虎顾及木夯是文弱女生,始终没有下重手,而木夯一点没浪费,两只手紧倒腾,在张二虎脸上添了好几道。
张二虎瘸着腿招架不住,冲我大喊:“东子,楞着干嘛,上啊。”
猪太太在一边都吓傻了:“东子,你疯了?你这是干嘛啊?”
我也瘸着扑上去:“婶子,等我一会跟你说。”
木夯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气地面色通红,破口大骂。但是双拳难敌四手,终于被我们两个瘸子制服在地。
张二虎高喊:“快麻溜点把木夯捆起来。”
我大喊:“我TM没绳子啊?”
张二虎从衣服里掏了掏,然后一卷绳子抽了出来:“东子,给。”
我接过来,开始胡乱捆木夯:“你小子真是准备齐全。”
张二虎一边帮忙按着木夯一边说:“我早就说了,今天一定要万无……哎呦。”
我听见砰的一声闷响,扭头看见猪太太拿着铁锹一下拍在张二虎头上。
张二虎被这一下拍的也有点懵,紧接着鲜血就从他脑门上流下来了。
猪太太也有点害怕,但是为了木夯估计是豁出去了,转身也想给我来一下。
张二虎猛地跳起来,使劲撞在猪太太身上,把她撞了一个跟头。连我看的都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