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拿起一个黄色的塑料夹怒气冲冲的离去。
留下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这一幕虎校长也没有预料到。
“怎么办?”虎校长眯着眼睛看着谢然。
谢然挠了挠头心里奔过千万只草泥马,一脸懵比的看着虎校长心里暗骂道:“他娘的,你是长辈还是我是长辈?”
无奈之下,谢然伸手拿起了病例,大致的翻看了一遍。左心室减容术,治疗扩张性心肌炎的一种高难度手术,大致方法就是要在心脏上切除病变的心肌再重塑左心室,以达到恢复心脏原本大小的手术方法。由于要直接对心肌动手,所以虽然只是切掉缝住简单的理论,实践起来确是难上加难。
最让谢然头疼的是,自己根本就没怎么碰见过这种手术的病例,对病变部分的判断方法一无所知。女暴君提出的这个莫名其妙的挑战让谢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女人到底是相赢,还是想输?
带着满腹狐疑,回到了阔别了两天的宿舍,刚一开门,就看见张浩宇两眼发光,口水四溢,肥胖的身体几乎腾空而起朝谢然扑了过来。
谢然慌忙一躲,张浩宇肥胖的身体扑空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个狗吃shi,回过头,一把揽住谢然的脖子,像是当年的愤青批斗地主一般审问道:“说!这两天去了什么地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能去哪,就是出去吃了顿饭而已!”谢然挣脱开来,一脸狐疑的看着旁边已经开始准备绳子的纪伟。
“有人报告说亲眼看见你上了一辆奥迪A6L车牌号,是沪AXT983,铁证如山!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说!是谁的车!去干嘛了!”张浩宇得意的像是个抗日战争时期的汉奸。
谢然微微一瞥旁边的武千秋,这厮竟然跟没事儿人一样坐在那里,接到谢然的目光还摊开手摇了摇头。
谢然就这么被两个不算彪形的大汉绑在椅子上,又是挠胸口又是弹JJ,折磨了将近半个小时总算是被张公公大赦了。
“今天就算是便宜你小子,下次要是再偷着泡妹子,而且还是姐妹花!一定拖出去扒光了游街示众!”纪伟看着快要哭出来的谢然一脸大义凌然的说道。
能知道这些的,只有在场的林果儿一宿舍,王永锐父子,还有谢然和武千秋。林果儿对于这两个活宝不认识也不想认识,王永锐父子则是不可能故意说出来打自己的脸。剩下知道谢然坐上那辆奥迪的也就只剩下和谢然探视玩病人一起走出来的武千秋。
谢然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看谁都是猴子的超能生物,居然结结实实的把自己参了一本。就这么着原本和宿舍气氛有些尴尬的武千秋也算是融入了进来。
入夜,谢然辗转反侧,起身从枕头下抽出了那个黄色的塑料夹子。想起这些天有些蹊跷的发展,柳家大小姐的事情,算是丢给了老头子。也许是出于自私,或者是出于对他瞒着谢然把谢然卖给他女儿的报复,更重要的谢然还是想知道开学的时候自己看到学校大门口那块有些年头的牌匾时想起的那个问题。
有柳老爷子这尊大佛去请,那个铁了心要死在小村子里的臭老头估计也会拉不下面子像当年K一个强迫他去给美军疗伤的白人少尉一样,连拳带脚上棍子。
再一想到那对偶然间让一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冠状动脉瘤患者砸了场子的父子,一股有着浓厚政治味道的阴谋感就油然而生。
揉了揉鼻子,忽然感觉这种原本操蛋的抽丝剥茧的狗血剧情发展,竟然慢慢变的有意思了起来。
那一天一个喝的满颊绯红,眼神迷离的老头,一只手拍着当时只有16岁的谢然的脑袋。一脸张狂的对着满屋子喝的醉生梦死的村民说:“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不是我儿子,我老婆生不出来这么笨的儿子,我老婆可是明珠城上下几千万大老爷们都流着口水瞪着眼珠子想要抱走的王家大小姐!”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喝疯癫的老头张狂的吹着牛逼,只有谢然看到他喊出王家大小姐的时候,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