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三天,加上刚刚和肖毅的一番缠斗,齐寒已经处在摇摇欲坠的边缘了,当听到身后有动静时,他想躲闪,但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勉强向右边稍微侧了一点。
随即,左肩猛然传来一阵刺痛,好像被什么东西扎到了神经,半个头随之猛地一抽,眼前一花,差点一个趔趄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深吸一口气,忍着刺痛,一咬牙,齐寒用右手一把将三菱镖拔了出来,阴沉着脸转身回到肖毅身边,他与肖毅并无深仇,他也没有想过对其下死手,但是肖毅的这一偷袭,让他动了杀心。
“不杀你,是因为你是个垃圾,杀了你我嫌脏,不过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一把揪住肖毅的领口,瞳孔变的猩红的齐寒,森然冷喝着扬起从肩上刚刚拔下来的三菱镖,缓缓划向肖毅的脖子。
“住手!”
一声沧桑暴虐的厉喝声,仿佛一记天雷,在广场中忽然炸开!
周围围观的众人纷纷惨叫着痛苦的用双手捂着耳朵,惊恐的望向天空。
刚刚抬起手的齐寒,仿佛被人狠狠的抽了一记耳光,脑子里跟放进去了一窝蜜蜂一般,嗡嗡直响,半天才缓过神来。
“贾···贾···贾长老!”围观的弟子中有人认出了厉喝者,仿佛见鬼了似得失声道。
凌云门五峰四堂,八位长老,手段最狠的就是执法堂的长老贾思文,为人阴险歹毒,加上又是执法堂的长老,主管着凌云门的刑罚,所以,凌云门中,除了其他七位长老,没有一个弟子不怕他,他一出现,其他围观的弟子惊慌失措也是正常的。
“小的打不过,老的出手,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定下神的齐寒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身后的断喝,毫不犹豫的再次扬起菱形镖,猛然划向肖毅的脖子。别人怕贾思文,他不怕,怕的话,今天就不会玩这么大了。要是到了这一步,贾思文还不出现,那他也不介意为凌云门除去一个祸害。想要收拾以贾思文为首的执法堂,这个庞然大物,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取胜,只能蜍蛭哜鱼徐徐图之。
“师尊,救我!”
绝望的肖毅听见突然出现的声音,如频死的人忽然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扯着因恐惧而变了调的嗓子大声的喊道。
一只布满皱纹的手,忽然从齐寒背后探出,钳子一般钳制住了齐寒划向肖毅脖子的手,继而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厉喝声。
“混账!”
手腕上的剧痛,让齐寒的心不由一沉,赶紧一把推开肖毅,忍着手腕上的剧痛一个侧转身。齐寒自然不是为了抽回手,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白痴,以他的练体境九重的实力,想要从一个结丹境长老的手里抽出手来,不比找死容易,转身不过是为了看清贾思文而已。
虽然自己的手攥在贾思文手里,但齐寒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使得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至少他的眼睛还是自由的。
迎面而来的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沟沟道道,瘦骨嶙峋的脸,花白的双眉一寸多长,双眉下是一双眼窝深陷,布满阴翳的眼睛,里面充斥着浓浓的杀意。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下巴上的一撮翘起的山羊胡,看上去倒是和齐寒的长衫一样,有些不伦不类。
“怪不得执法堂全是一帮人渣!原来是因为有你这样的长老!”
齐寒试着抽了几下胳膊,但纹丝不动,扫了老者一眼,淡淡的讥讽道。
一个能不知不觉,瞬间便出现在他身边的人,再配上这样一幅尊荣,老者的身份呼之欲出。除了执法堂长老贾思文,又还能有谁呢?
贾思文忽然脸色一变,松开齐寒的胳膊,大笑道:“哈哈哈,小家伙好深的心机,居然用激将法,不过,老头子我还不至于如此护短,沦落到对一个小辈动手的地步!”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贾思文心里却是一凛,暗道:“如此年纪,便有这等心性,这小家伙将来绝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若不是为了那件东西,倒也确实可以拉拢一二,不过现在吗,还是正事要紧!”
捋了一把自己不伦不类的山羊胡子,贾思文又徐徐说道:“刚刚若是我不拉着你,你真将他杀了,那可就真的触犯了门规了,到时候,我就是想不追究也不行了···”
“哼!是吗?”齐寒冷哼一声,道:“那我之将飞镖扎在我肩上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现拦着他呢?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边上的肖毅脸色一变,忽然跪到老者面前,指着齐寒大声说道:“师父,他~~他阻碍执法,妄图破坏门规···”贾思文什么手段作为徒弟的他,再清楚不过了,要是真给齐寒说完,为了那事,自己这个师傅,极有可能会对自己动手,到时候,后悔都晚了。
“混账!你肆意妄为,败坏法纪,居然诬陷同门!”
肖毅话还未说完,只见贾思文脸色猛然一冷,闪电般探出手,抓住他指着齐寒的胳膊,随意一扯,竟然是生生将他的胳膊从肩膀处扯了下来。
贾思文旋即又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