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距离萧渐离伤口上方三厘米左右的地方扎好,通过压迫法进行暂时止血。
而此时,周围的五个孩子,还在为萧渐离到底是不是萧渐离而争论不休。
觉得危险远去的萧渐离,马上嘿嘿一笑,将脸上所戴的人皮面具一把揭了下来,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看!我就说他是渐离叔叔嘛!”刚才那个十来岁的男孩,第一个兴奋地叫了起来:“渐离叔叔的声音,我记得最清楚了。”
“哈哈!好啊!还是皮蛋的记性好啊!”萧渐离呵呵一笑,直接在听出来自己声音的小男孩皮蛋头上摸了一下,没想到皮蛋当即就不高兴了,“哼!渐离叔叔,你不要叫我皮蛋!我有大名的,邵哲!”
皮蛋是邵哲的小名,以前小的时候他觉得无所谓,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的他,很不愿意听到别人喊自己皮蛋。
然而,皮蛋话音刚落,旁边的四个孩子就一起喊了起来:“不对!不对!你就是叫皮蛋!皮蛋!”
皮蛋顿时气坏了,当场大吼道:“不是!不是!我就不叫皮蛋!你们谁再敢喊,别怪我不客气了啊!”
说完,皮蛋还示威性的扬了扬拳头。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萧渐离等人,不由笑了。
然而,就在此时,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又有三个绑匪,从凤凰山的北面山顶悄无声息的翻了过来,直接在山顶最高点的一片草丛中潜藏了起来,一把狙击枪和两把自动突击步枪,全都瞄准了萧渐离他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