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杀了乌鸦,杀了乌鸦,宁婉便能……”
“便能什么?”张涛问道。
耶律宁婉抿嘴一笑,说道:“宁婉不说!”
张涛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也不说,哈哈哈……”
耶律宁婉呵呵直乐。
张涛吃过食物,与耶律宁婉说笑到很晚,耶律宁婉回到自己寝帐歇息。张涛拿出摄影机,看了半晌之前给耶律宁婉拍摄的影像才睡去。
张涛修养了三日,这日吃过早饭,与耶律宁婉一同进山打猎。耶律宁婉舍不得浪费子弹,仍然携带弓箭。二人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来到密林之中,说笑间,忽然听到一阵响动,耶律宁婉急忙摘弓搭箭,凝神静听,四下观望。张涛也紧张起来,蹲下身张望,怕出现什么意外,要来手枪防身。
过了片刻,又是几声响动,忽然间,一只黑熊从前面二十几米外的一棵树后蹿出,朝张、耶律二人狂奔而来。
张、耶律二人皆是大吃一惊,耶律宁婉看准机会放出一箭,可惜那箭却贴着黑熊脊背射了过去。张涛见黑熊越来越近,急忙瞄准连开了五枪。林间数目繁密,那黑熊奔跑之际不时地躲着树木前进,不住地变换方向,以致于耶律宁婉和张涛纷纷射空。
张涛心下恼道:“妈的,打游戏的时候哥们儿被称为狙神,什么定点,移动,命中率高达百分之九十,怎么现在手残了!”又连打三枪,那黑熊绕来绕去,三枪仍然落空。期间宁婉又发了几箭也是落空,再摸时,箭袋已空。
那黑熊此时离张、耶律二人只有七、八米远,张涛情急之下大喊:“老妹儿快跑吧!”
耶律宁婉急忙道:“不可,若是逃走必死无疑,快些装死!”
张涛急道:“没常识,装死才必死!”
说话间,黑熊已经到了张、耶律二人身前,其时张涛身处耶律宁婉之前,那黑熊直立着朝张涛扑将下来。耶律宁婉用力一推张涛,张涛跌在一旁。那黑熊一扑落空,却一爪抓住耶律宁婉的衣摆,用力往回一拉,耶律宁婉已到了黑熊身下,那黑熊又抬起前爪猛地朝耶律宁婉肚腹上拍落。耶律宁婉往旁边一滚,黑熊拍空,却将耶律宁婉衣袍勾住,拉扯之下,衣袍裂开。
张涛见状如疯了一般,对准黑熊连打十枪。那手枪劲力虽大,然对目标造成的创口很小,伤害较轻。那黑熊接连中枪,嚎叫不止,转身便逃,直至不见了踪影。
张涛慌忙爬到耶律宁婉身前,慌道:“妹妹妹妹妹子,你你你……”说时不住地查看耶律宁婉身上伤势,见她没有流血之处才大大松了口气。
耶律宁婉翻身坐起,面无血色,大口喘气。张涛将她抱在怀中,安慰道:“不怕,不怕!”不想耶律宁婉哈哈大笑。
张涛怔道:“你还笑,差点变成熊粪!”
耶律宁婉道:“如今死里逃生,宁婉为何不笑啊!”
张涛对耶律宁婉刚才舍命相救大为感动,再也顾不得一切,托住耶律宁婉双颊,往她小嘴儿上吻去。
耶律宁婉身子一颤,双手猛地将张涛推开,她劲力甚大,张涛仰面倒地。张涛见耶律宁婉满眼惊怒之色,想着她定是觉得突然才这般反应,必得加强进攻才行,随即再次抱住耶律宁婉吻去。耶律宁婉又将张涛推开,用力虽较先前轻了些,张涛仍然倒地,后脑磕在地上的一块石头上,疼的大叫了一声。耶律宁婉吃了一惊,慌道:“兄长!”
张涛见耶律宁婉担忧自己,觉出她并非真心恼怒,想着不能功亏于溃,胜败在此一举,直起身再次奋勇向前,一把将耶律宁婉紧紧抱住,又往她嘴上吻去。耶律宁婉压抑许久的少女情愫终于瞬时喷涌,此次只轻轻一挣,渐渐沉醉其中。
张涛却觉得********,心中似打翻了蜜罐子,忽然心头涌起了一丝邪念,便想去脱耶律宁婉的衣衫,可手刚放到她衣领处,猛然惊醒,冷汗直流,心道:“妈了巴子的,张涛你是爱她还是色她,你到痛快了,让婉儿对你意乱情迷,如果是别人杀了‘乌鸦’,她又信守诺言不能嫁你,最后整不好就得自杀!”想罢急忙松开耶律宁婉。
耶律宁婉双眼泛波,与张涛对望了半晌,忽然扎入张涛怀中,柔声道:“哥哥!”
张涛在耶律宁婉额头一吻,忽闻到她身上淡淡清香,不由得又是一阵心神荡漾,决然说道:“我不管什么乌鸦活着不活着,他就算活着,或者被别人杀死,你也要嫁给我,不许你嫁给别人!”
耶律宁婉默然,过了半晌,忽然警醒,说道:“我们快些离开此地,免得再有猛兽来袭!”
张涛也清醒过来,见耶律宁婉衣衫破烂,急忙将自己的袍子脱下给她穿上,与她挽手下山。路上,张涛哼唱起那首日本二十年代创作的经典童谣《红蜻蜓》,他不知歌词,所以哼唱。待一曲终了,见耶律宁婉目光悠远,似有所思,问道:“妹子你怎么了?”
耶律宁婉回过神来,说道:“哥哥所唱曲乐总能让人为之情动,哥哥方才所唱曲调让婉儿忆起幼时的玩伴!”
张涛笑道:“那当然,哥哥唱的都是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