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对她既佩服又厌恶,听她相问,随即点了点头。
那少女又问:“我腿伤也是你所为?”
张涛朝那少女腿上看了看,但见她左面小腿有一处伤口正在流血,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所伤,随即便不答话。
那少女怒容大盛,喝问道:“你为何杀我们?”
张涛怒道:“你们为何杀他们?”说时指了指那些“百姓”
那少女朝张涛打量一番,握刀的手紧了紧,显得更加戒备,问道:“你…..你是辽人还是宋人?”
张涛没听明白,问道:“什么松仁,料忍?我什么也不是。”
那少女喝道:“既然不是,你为何杀我们?”
张涛道:“那是因为你们的人先用箭射伤了我,还毁了我的接收器,我今天放了你,也算大慈大悲了,你快走吧!”
那少女一怔,问道:“你当真放我走?”
张涛眉头一紧,喝道:“别墨迹,滚犊子!”
那少女自然听不懂张涛所言,稍一迟疑,说道:“你既放我生路,我当以厚礼相赠,不过身边没带着金银,我这里有一条狼骨珠串,每颗珠子上都雕了一只海东青,它是我的心爱之物,我将它送你!”说时将珠串从颈上摘下,向前一递。
张涛见那少女甚是真诚,刚想上前去接,忽注意到她手中雪亮的钢刀,怕她哄骗自己上前,乘机对自己下手,一时犹豫,不敢靠近。
那少女见状大怒道:“你胆敢辱我!”
张涛想了好一阵,问道:“你……你是说我侮辱你?”
那少女不答,只是怒目而视。
张涛又问:“我又没脱你衣服,我怎么侮辱你了?”
那少女喝道:“你不敢上前,不是怕我乘机杀了你吗,你以为我与你等小人一般,是无信之人么?哼!”说罢将那珠串朝张涛扔了过去。
被那少女说中心事,张涛脸上有些发烧,他伸手接住珠串,见其虽是以骨所制,但每颗珠子打磨得极为圆润,珠子上的海东青也雕得极为精细。
那少女将刀插入刀鞘,转身往一匹马走去,没走两步,腿一软,又单膝跪在地上。
张涛见那少女左小腿上有一个细小的出血点,想来被自己手枪所伤,有些过意不去,说道:“老妹儿你伤的不轻,我这里有治伤的药!”说着拿出一包止血粉和一粒抗生素,不想再被那少女看扁,壮着胆子上前将药递给她。
那少女盯着张涛看了看,忽然哈哈一笑,说道:“你这次不怕了么?”
张涛说道:“靠,老子堂……堂堂爷们儿……能……能怕你这个臭丫头?”
那少女道:“你原本可轻易杀了我,却想放我走,你现今便是我的恩人,我是不会杀恩人的!”
张涛笑道:“那以后呢,以后你见了我,是不是要杀了我给你手下报仇?”
那少女眉梢一挑,喝道:“他日再见,我一定亲手砍下你的狗头!你现在还要放我走吗?”
张涛心头颤了颤,故作豪气道:“我堂堂爷们儿,难道说话不算么?”
那少女哼了一声,讥道:“胆小如鼠,还敢自夸,你手为何发抖?”
张涛见自己递药的手却是颤抖不止,不禁难堪之极,强辩道:“我有脑血栓……你到底吃不吃?”
那少女也不知何谓脑血栓,不再多问,接过药物看了看,问道:“此药如何施用?”
张涛道:“你把那颗药丸吃了,这包药粉是要洒在伤口上的,你坐下,我帮你。”
那少女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吃下,解下腰间水囊,打开塞子喝了几口水,随后坐在地上。
张涛暗暗佩服那少女的勇气,问道:“你就不怕药有毒?”
那少女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人非但胆小,更是愚蠢之极。你若想杀我,大可用你手中之物,何必冒险送药!”
张涛暗骂自己:“在一个小丫头面前秀脑残,你以后要不会说话就别他妈说!”
张涛拿出匕首将那少女伤处的裤筒划开,露出伤口,所幸手枪威力大,子弹穿透小腿,弹头没有留在肉中。他打开止血药粉的封口,将药粉洒在她伤口上,又取出绷带给她包扎。
待处置完毕,那少女喜道:“此药如此神奇,伤处已不如何疼痛了!此药如何配制?”
张涛道:“此药配方早已失传,我也不知怎么配的。”
那少女有些失望,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到马前,上了马,冲张涛一抱拳,正色道:“多谢你放生、治伤之恩,但愿永不相见!”说罢一转马头,纵马飞驰而去。
张涛笑道:“这丫头,有性格!”
张涛被死尸扰得恶心之极,再也不想从他们身上翻找食物,拉过一匹马,想着快些找到一个村镇去弄些吃喝。正要上马,忽听到一声呻吟,知道定是还有未死之人,想着若是有没死的“百姓”便救他一救,若是骑兵就补上一刀,随即凝神静听,过了半晌没再听到动静。他冲四下喊道:“谁没死呢?那个哥们儿没死?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