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怪异的声音,你没听见?”
索普尔困惑:“没有啊!安静的很啊!”
艾丽泽尔牵着索普尔的手,回到客厅,要索普尔坐下,自己挨着索普尔坐下,紧紧握住他的手,紧张地说:“就这样,静静地陪着我,好吗?”
索普尔关心的语气:“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我陪你去看医生吧。”
艾丽泽尔不高兴地望着他:“我只要看着你!”
索普尔愣了好一会儿,说:“上一次你的派对,是不是没起到效果啊?其实,没必要太较真,该放下的,还是放下吧。你是全球一号女神,你可以呼风唤雨啊。”
艾丽泽尔看着他,露出一丝微笑:“我只要做你心中的女神。”
索普尔望着她的眼睛:“你的状态显示,这不是实话。你还爱着许若奇,但是我不理解为什么。我可以感觉到他可能恰恰爱着恩雅。凭你的条件,你没必要拿我做道具,你完全可以自信地继续跟他交往,我相信他最后会回到你身边的。”
艾丽泽尔开始哭泣。
索普尔右手搂抱着她,温柔地安慰道:“相信我吧!你是为情所困,一时放不下!”
艾丽泽尔抬头,满眼泪水,眼睛充满血丝:“你不了解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我需要他,可是他永远不会理我了!”
索普尔更加困惑:“那就让我了解真相,把内心痛苦说出来,也许你会好受一些。”
艾丽泽尔茫然的眼神:“你真的想知道?好吧,反正也就这样了,我不妨告诉你真相:我是一个六十八岁的老女人,你面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孩,不是我的身体,我是寄宿在这个女孩的身体里的。就这些,你高兴了吧?我在你面前也开始自卑了,我不是星光耀眼的全球女神,对我来说,那是幻觉。”
索普尔惊呆了!他是脑神经科学专业的学生(他压根儿就没听说过‘记忆移植’),他很清楚:这是重度精神分裂症!接近完全散失自我认知能力了。
他压低声音:“艾丽泽尔,我很清楚,你是身体不舒服,我能做的很有限,你现在愿意和我一起去看医生吗?”
她不停地摇头。
索普尔又拐弯抹角地问她几个问题,感觉她还不至于马上自杀,就温柔地请求:“我明天上午过来看你好吗?我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说好了,我一定过来。”
艾丽泽尔生气:“你走吧!我没事。”
索普尔小心翼翼地拿起旅行箱,开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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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泽尔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身边满地都是她昨晚喝的果酒空罐子。
她洗漱完毕,拿起手机给索普尔挂电话,叫他别过来,说她没事,让他上课去。
第二天上午第三节课下课,任之道从教室出来,看见艾丽泽尔竟然站在门口,他愣了一会儿,不忍心视而不见,就走到她跟前,低声说:“你好!”
艾丽泽尔茫然的表情:“我已经输得精光,了无牵挂了,跟你说一声,我不想继续学习了,我要走了,祝你好运!”
任之道惊诧,低声:“你去狂赌啊!?”
艾丽泽尔点点头:“走了。”
任之道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