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桌,也是三个人,他们来历非凡。
那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柳三针称其为“杜老板”,据说是来自保密系统里的高官。
两位体格健硕的威猛壮汉,是杜老板的贴身警卫,他们腰间鼓鼓,不是藏有刀具,就是藏有枪械。
两辆民用吉普,那是柳三针本来就有的装备;两辆军用铁甲,则是杜老板的特别赞助。
很久以前,柳三针就被国家“招安”,从此,他的每次“考古”,都牵动着文物局的神经。
既然入了公门,那一切就要按“程序”来,为了“程序”能够走得快一点,柳三针的背后,慢慢地出现了很多大老板。
杜老板,就是其中之一。
只要是老板,那就有胃口,区别的只是大小而已。
此次“考古”,不管得到什么,杜老板都要分走一半,另一半,柳三针再和文物局对半分。
……
夜幕低垂,韩漠安然入睡,睡梦中,他又一次梦到了母亲。
风雪交加的夜晚,母亲穿着厚厚的棉袄,好似冲出牢笼般离开了精神病院,她忧心忡忡地跑回家里,看到了躺在床上在寒冬中瑟瑟发抖的韩漠。
她脱下棉袄,将年仅五岁的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的身上只剩单衣,透骨的寒气让她冷得哆嗦,青紫的嘴唇颤抖地开合,她在唱歌,那是儿子最想听的童谣。
厚厚的棉袄,母亲的怀抱,温暖了睡梦中的韩漠,他睡得很舒服,笑得很安详。
苦难的母亲,幸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