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光,萧风带着装满行李的包袱走出了山洞,而此时的“心素”还浑然不知的在自己的梦乡中游。,萧风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四周早已熟悉的场景,心中早已不是滋味,回头看向山洞,整个脑海里仿佛出现了曾经与“心素”生活在这里的情景,一切都是那么的怀念,一切都是那么的生动。
萧风走了,伴随着那珍贵的记忆离开了。每一步脚印仿佛是对这里的一份告别,这里早已变成了萧风自己的家,对家的告别犹如对亲人的告别。萧风在溺漫着雾气及满是晨露的树林中穿梭前进着,这一刻仿佛回到了曾经与空叶大师一起逃亡的那一刻,全身湿透的他们犹如被倾盆大雨洗礼过一样,而这一刻萧风和曾静的那一刻一样往山上走去了……
走向山上,经过了那曾经住过的山洞,看着那地上残余的灰烬以及那斑斑血迹,耳边不禁响起了惨叫的声音,连那打斗的一幕幕都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尸体横生,血流成河……继续往山上走,来到了当年掉下悬崖的地方,山顶已然杂草丛生,而那鲜红的血迹还历历在目。看着远方然貌已变的金陵城,心中笃然坚定……
金陵城,皇宫。
蓬壁辉煌的大殿之内聚集了许多人,熙熙攘攘的他们不知在谈论些什么,片刻之后,只见一公公大声道:“皇上驾到!”,随后众大臣们纷纷跪身叩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陈武帝坐在龙椅之上,脸上没有一丝喜悦之情,威严肃立道:“都起来吧!”。
“谢皇上!”
“赵爱卿!还是没有任何线索吗!”陈武帝问道。
赵立顿时慌张了起来,只从一年前陈武帝给了赵立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后,赵立就没有寻查到任何线索,而每次陈武帝询问到时,赵立总是回答没有,这一次固然如此。
陈武帝虽然已经听习惯了赵立的答复,而这一次却没有往常那样随和了。“没有,没有,没有!难道朕还得再给你一年的时间听到你的没有吗!”陈武帝大发雷霆,生气的他咬牙切齿,怒发冲冠!
赵立心中顿时一惊,生怕陈武帝再次下令斩处自己,然而陈武帝却一句话没说,退了早朝!赵立十分吃惊,他心里想难道皇上气过头了?随着一些疑虑的产生,赵立心中出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已然明白陈武帝下一次的询问,也许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
金陵城内。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商贩们不停的吆喝着,虽十分吵杂,但是也增添了不少热闹。萧风走在这陌生的街道上,回想起以往,那时的街道比现在冷清许多,看着玲琅满目、各色各样的东西,以及那香喷喷的包子,此时的萧风也只能有眼馋的份,身无分文的他,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走在大街上,与那街角处行乞的乞丐没什么不同。
就在萧风时不时的望着旁边的包子,而没有看前方道路的同时,无意间撞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身穿蓝锦长袍,面相白净,年岁不过十八,一看就是贵家公子少爷,萧风二话没说连忙弯腰道歉。“你眼瞎啊!没看见前面有人啊!”只见旁边一身穿下人服饰的人,怒目凶言道。“你看看,把我们少爷的衣服都弄脏了!”旁边的另一个仆人指责道。
就在这时仆人口中的少爷拍了拍胸口上的灰,高傲的道:“你们俩还跟他讲什么道理,给我打!”话音刚落,只见之前俩仆人,挽起了衣袖,挥着拳头朝萧风打去,萧风十分无助,只能任其殴打。旁边的行人看到此况,个个不敢动嘴言劝,而且纷纷走的很远。
“停,好了!咱们走!”这位贵家少爷,站在一旁十分的不耐烦。
两位仆人听完后,瞬速收了手,只剩下萧风卷曲着身体在地上无动于衷,贵家少爷临走之前还朝萧风扔了一袋银子,然而萧风体力不支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慢慢的捡起了地上的银袋,捂着伤口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赵府。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赵立一边喝着茶一边询问着旁边的中年男子。“还没有机会下手!”中年男子沉稳的答道。“你要尽快啦,留给我的时间恐怕不多了!”赵立放下杯子,叹了口气。“老爷放心,小的一定尽快将此事办好!”男子坚定道。
“希望如此,但是你要记住千万别被别人发现,要果断一刀毙命!”赵立嘱咐着男子。
“是,老爷!”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在苏府有没有打听到有关云安寺和尚的线索?”赵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紧接着又询问道。
“还没有打听到!不过小的会努力的!”
“嗯!抓紧时间好好干,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
“谢老爷!”
“嗯,好了没你事了,下去吧!”
男子走后,赵立独自在屋中自言自语的笑道:“姓苏的,别怪老夫不给你留情面啊!哈哈哈哈”
……
不知不觉一天又过去了,夜晚的街道变得十分冷清,没有像白天那样吵杂,也没有像白天那样热闹。此时被暴打一顿的萧风,缓慢的走在大街上,白天一天没吃东西的他显得十分虚弱,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