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想不让我超过去,可没有那么容易,我们就来比一比看谁最先到达山顶吧!”石安听到众人的那些话,不知道为什么顿时被激的热血沸腾起来,就连身上酸痛都暂时忘记了,于是也开口大声喊道。
“好,那我们就来比比看,虽然你带着一方石凳,但是我不会手下留情的!”闻见石安的声音,那名穿着褐色衣服的少年也是慷慨激昂的回道。
负责在一旁见的的穆铁一脸错愕,暗道:这是什么情况。考验已经进行了一大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少年还能有这么大的精神头。这在以往历届的考验中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穆铁皱着眉头,目光从那些少年的倔强的神色上掠过,思前想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东西。感情这些小家伙能够有如此表现全都是被那个叫石安的家伙给激励的,穆铁想不明白,一个六岁的少年为什么能够拥有如此这般的能量,但是除了这个解释之外,穆铁实在是找不到其他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
始作俑者的石安也绝对不会想到,正是自己激起了其他人那不服输的劲头,不过这里也有那陆源的功劳如果不是陆源故意刁难前者,恐怕石安就会像之前那样轻松地爬上山顶,其他人也不会被激发这样不服输的意志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此时的石安意气风发,不过这其中的痛楚也只有其自己才能够体会地清楚。
随着时间的推移,石安的十跟手指已经被那粗糙的青石凳磨得血肉模糊,堪堪露出了里面白色骨头,十指连心的奇痛让石安情不自禁的喘着粗气。不过也正是这种奇痛让石安更加的清醒,一次次地将前者的潜力逼迫出来。
石安的紧紧咬着牙齿,不敢有一丝松懈,他的面色已经变成如死人一样的灰白色,疲惫的身躯,体力早已经透支,两条腿经常会时不时地痉挛颤抖。但是石安却没有一丝地松懈,因为他不能,他知道,如果他现在有任何想要放弃地念头,或者说是有任何的停顿,那么他就不能抵达山顶。
现在的石安完全是凭借着一口气,如果这口气松了,那么一切就提前结束了。石安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登山山顶,他不敢多想其他。
就这样石安任由身体的痛楚肆虐,麻木地像一台机器一般,周而复始地翻滚着那块青石凳,不经意间,一个又一个的对手被他甩在了身后。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安终于看到那一块古老的匾额,上面书写的“青牛宗“三个大字,视线早已经变得模糊的石安几乎快要将牙齿咬碎,他必须还要再坚持一会,因为距离那块匾额还有一小段距离,现在还没有结束。
虽然快到了目的地,但是石安感觉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了,似乎困极了一般,就要昏昏欲睡。也就是在这时,石安的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在这危机的时刻,石安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现在也只有痛能够让自己清醒一点了。
随着石嘴角的鲜血一滴滴的滑落,那石凳终于被石安推到那古老庄严朴素的匾额之下,而石安的身体终于不受控制无力地倒下,偶尔会时不时地抽搐两下。
随后赶来的褐色布衣的少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望着倒在地上的石安,一脸的敬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