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沉,空气却因为一天的灼晒依旧泛着热浪,羽沐风吃着宾馆里的泡面,喝着啤酒,内心苦涩,今天的经历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太弱了,弱的连尊严都要被践踏,弱的连自己的名字——羽沐风都对不起,沐风,如沐春风,合着羽字,亦有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的盛大期望。
如果自己很强大,今日那齐天集团岂会不仅不感激自己的行为,反而羞辱自己?如果自己身居高位,富甲一方,大学苦追的女神又怎会对自己不屑一顾?自己的父母又怎么会花甲之年还在为生活劳碌?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灯红酒绿,喧嚣的汽笛和炫目的霓虹,羽沐风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自己出生的城市让自己觉得冰冷和凄凉,越想越郁闷,深深叹了一口气,一个人沉默着喝着酒,喝着喝着,隐约间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明早要去礼佛。羽沐风隐隐觉得,这件事没准会改变自己的一生。定好闹钟,又担心睡着,通过最近一个月的经验,他甚至觉得自己一旦睡着,可能就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唉,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只缘红颜伴痴汉。”说起红颜,又想起了什么松岛,什么武藤兰,可惜宅男神器没了,羽沐风嘴角抽搐下后叹道:“又是展现我惊人记忆力的时候了。”说完脑海中无限少儿不宜的激情动作。
长夜虽长终有尽,在羽沐风绞尽脑汁的时候,闹钟迟迟想起。
“还好,我还活着。老僧,等我。”说完去洗漱和打扫昨夜的战场。
远在山顶寺庙禅定的老僧突然睁目,两道刺目的光芒射出,自言自语的叹道:“一切来时终会来,因因果果必相随。”
“好一个佛教圣地,背靠苍山,面向九州,铜钟声声催人耳,梵香阵阵涤灵魂,远远看去,恢宏磅礴,近处观看,深邃携永。今日来礼佛就算得不到指点,也算是涤荡身心,游阅仙境。”来到这寺庙面前,被震撼的羽沐风目瞪口呆,俨然不知道在这山城之中,还有这样一所寺庙,就算站在门口,也觉得内心平静,烦扰消散。
“大圆镜照三千界;微妙香凝二六时。”两行恢宏的大字犹如银钩铁画,意境深远,三千大世界,一叶一菩提,佛法的确深邃,羽沐风不得不感叹,佛法究竟存在了多久,难道说真的只有千年?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主持有请。”一个小和尚,微微恭声,轻声道。
“啊?请我做甚?”羽沐风内心有些疑惑,莫不是这是一个行骗机构?忽悠路人,坑蒙钱财?可是这样恢宏气势,深邃朴素的寺庙,肯定不耻这样的勾当啊。
“主持说,证你欲证以后事,结你未解之谜。”说完先行引路,倒不管羽沐风,想必是对羽沐风的怪异反应不满。试想也是,堂堂佛教圣僧,主动请人,居然还有人怀疑迷惑,这是多少人挤破头也求不来的事情。
“等等我……”
推开大雄宝殿,和尚就这样禅定在佛像前的蒲团上,随着羽沐风的踏入,也同时睁开了眼睛。
“你就是圣僧?”看着面前珠光宝气的和尚,哪有存在超过一个世纪,最多六十岁,面色红润,气色极好羽沐风甚至觉得这是一个酒肉和尚,,而且这和尚盯着羽沐风一直看,嘴角还时不时上扬,让羽沐风不自觉菊花一紧,阵阵恶寒。
“那你是?”这和尚轻声问道。
“我是我还来找你?”羽沐风感觉有点乱,闷闷不乐道。
“你既然来找我还问我是不是?”和尚反而笑了起来。
“我来找你你就是一定是我要找的?”
“你要找的不是我又何必来找我?”
“我……”羽沐风瞬间觉得,那些大学里面的什么辩论会,就是一垃圾,来这里啊,这和尚绝对能舌战群儒。
看着羽沐风吃瘪的模样,和尚淡淡一笑,瞥了一眼羽沐风的双手,缓缓道:“你杀生无数,切莫再犯下杀孽。”
羽沐风正要反驳说自己连鸡都没杀过,可是想起生物书上那啥一次性会有上亿的数量排出,登时哑口无言。
和尚笑了笑后叹道:“三魂七魄,丢了两魂六魄,而你还活着,你说这是不是因缘?”
“什么?”听后,羽沐风大惊,如果说别的事情这和尚可以打听,然后判断来忽悠自己,可是自己的事情,包括梦境,只有自己知道,这和尚如何知道?
“我说你被勾魂咯,就是民间说的鬼叫魂。”和尚摇了摇头,叹道。
听到这里,羽沐风脸色更差,自己果然中邪了,鬼叫魂,难怪如此。可是心里依旧有些不信,怕这和尚根据自己气色判断出来的。
“死到临头还讳病忌医!”突然一声断喝,直接把羽沐风吓一跳,方才还笑眯眯的和尚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变了。
“师傅?你?我只是难以接受还有这样的高人……”羽沐风心中大惊,为什么对方可以如此清楚自己的心思,莫不是真的是神人隐士?不然怎么能胜任佛教圣地主持?
和尚继续摇了摇头,叹道:“命啊,因有果,果有因,因因果果,果果因因,你既然来了,说明咋们俩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