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始至终,却没有人发现因为救人而受伤的羽沐风。或者在他们看来,他就是一个卑微的蝼蚁。
“齐天集团,号称有军队背景,经济实力全中国前十的集团,这个人莫非是齐天集团的少公子?可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仅仅是因为肖菲菲?”想起自己大学追了四年,对自己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肖菲菲居然主动投怀送抱,可是看着面前这位桀骜不驯的男子,羽沐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咳咳……”想要站起来,但是由于本就虚弱,然后又受枪伤,意图站起来居然都很费劲,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就是救下菲菲的那个人?”英俊的青年男子这才注意卧倒在地,胸口染血的羽沐风。
“是我。”羽沐风淡淡道,不卑不亢。
“哦?那你的企图是什么?莫非看上了我齐天集团的权势?”英俊男子轻蔑一笑,没有丝毫的感激之情,反而面带嘲讽,以为羽沐风是自导自演苦肉戏。
“内心明净,万物无邪,腹生坏水,举世皆浊。”羽沐风淡淡道
“嗯?”青年男子皱了皱眉头,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给自己甩脸色,而且这话语之中隐隐的讽刺了自己,不是隐隐,是明显的讽刺了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fu。
“沐风你快道歉,你贪恋钱财权势可以理解,可是为何还沽名钓誉?天奇是不会再计较的。”肖菲菲感觉到天奇的怒意,连忙说道。
“我道歉?我何错之有?我舍命救人,居然要给你们卑躬屈膝?”羽沐风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抹痛楚,父亲的身影浮现,挣扎着站了起来,任鲜血流出。
“你救我不就是贪恋我的美色,羡慕我的背景,想天奇给你一笔一辈子都衣食无忧的补偿金吗?同时又不想被别人揭穿吗?”肖菲菲皱了皱眉头,理所应当的说道,殊不知羽沐风并不和其他人一样,关注社会热点,如果他注意热点,肯定能够从媒体新闻了解到这个天奇集团的新任女友。
“呵呵,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想起自己大学爱的女子,居然是如此心胸,拜金虚荣,说完,虚弱的迈步走开。
“站住,这是你的补偿金!”说完,那王叔连忙拿出文件夹和笔。
“这是五百万,已经预约完毕,你拿去,下次你若再给脸不要脸,我连着你的命一起收回来!”说完,将支票扔在了羽沐风的脸上。
“呵呵,你可以试试。”羽沐风猛地回头,死死的盯住天奇,一股森然的杀机瞬间包裹天奇。这么近的距离,以羽沐风柔术七段的实力,他可以肯定,可以瞬间将对方重创。
“小心,此人不简单……”王叔瞬间感觉到一股杀机,这股杀机连自己一个当了多年的兵,手上占有人血的人都心惊。
羽沐风因为料到自己将死,所以才毫无畏惧的救人,同时又被激怒,发出森然杀机。众人都持枪对准了羽沐风,但这时候才发现,羽沐风早已经将天奇的抢拔出,正对准心脏。
“很好,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将枪对着我还没有死的人。”天奇冷冷的说道,似乎丝毫不怕。
“你若再提死字,我让你现在就去找你祖宗!”说完“嘭”的一枪,击中了天奇的右臂。
“啊……”天奇脸色瞬间变了,第一次带上了惊恐,这才明白,对方是个狠人,根本不在乎这些世俗的恐吓,想到这里,威逼不行,只有利诱了,立马和颜悦色说道:“方才是我的错,如果阁下不嫌弃我齐天集团,可以来我齐天做我贴身保镖,我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那她呢?”羽沐风冷冷的看了看这个被金钱和虚荣充斥大脑,丝毫不懂感恩和真理的女子。
“如果你喜欢,可以送给你玩弄!而我这一枪,就是补偿阁下这一舍身取义一枪。”仿佛明白羽沐风的意思,天奇轻声笑道。
“不感兴趣……让他们放下枪支,退后五十米,你跟我过来。如果他们敢动,我打碎你的脑袋。”看了一眼肖菲菲那难以置信,满脸怨恨的表情,挟持着天奇,在路人旁观之下,离开了。
然后羽沐风并不知道,这样的真实枪战,居然被齐天集团说成枪战电影,而且一切反面消息都被封锁,就这样这件事平息了下去,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枪伤比较麻烦,医院需要很多手续,但是院长本就是自己父亲的朋友,父亲年轻的时候是当地副级领导,能力突出,工作认真,但是就是因为不堪于污垢之中寻求权势,不为五斗米折腰,淡然出仕,如今问起来,父亲还是很坚持自己的做法,按照父亲朋友的说法,以父亲的阅历和能力,如今起码是地市级领导,可惜就是刚正不阿,当初因为当地政府开着挖掘机直接强拆,致人与睡梦中塌死出人命,上面给出的要求是以扰乱公务罪和驾驶员操作不当处分,不仅没有赔偿,说法都没有,父亲看不下去,要接手处理当事负责人,并且要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后来闹得很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结果一直迟迟没有,父亲有一晚上喝的酩酊大醉,叹道:“为官一任却不能造福一方,踌躇满志却抑郁寡欢,官场不适合我,一地方百姓都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