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过来。”林枫一招手,玻璃门一开启,负责看护夏如焉的医生立即过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林枫差一点没有动手给他一拳头。
医生指着林枫的手道,“松开,请听我解释。”
林枫将对方的衣领松开,迎上去,双眼射出一道寒光,“我在听,说吧。”
医生显然没有想到林枫对夏如焉会有这么深的情怀,怔怔地望了他一眼,立即解释道,“基因在她的身体里面。已经产生了变异。以现在这样的情况来看。她可能永远都回不到以前了。时间越往后推移,对她越不利。除非……。”
“除非拿到基因溶剂,是吗。”
医生点点头,却又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了。国王俱乐部的人。他们得不到的东西,又怎么会允许其它的人得到呢。注射变异的基因物质,正是他们的终极手段。这一手非常的毒辣,但也高明得厉害。至少保证了万一提取力量合剂的事情出现问题。也不至于携带力量合剂的人再成为合格的标本。夏如焉真是个苦命的女孩,是她发明了力量合剂,又是力量合剂毁了她,哎。”
林枫现在什么都明白过来了,罢罢手道,“把这个监护室的负责人叫来,快去。我有话要和他说。”
十分钟后,监护室负责人来了。
林枫指着铁窗里面的夏如焉道,“你怎么给她住这样的情境。立即换个房间。这里面空气郁闷,哪里是人住的。换成了是你试试。”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林枫会有这么大的口吻,顿时好奇地道,“你是谁,怎么有资格到这儿来探望病人的。”
林枫冷笑一声,“我是谁并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们不能够对待这么一位才华横溢,而且十分有担当的科学家。按我的要求去做,立即换一个舒适的环境给她。”
林枫的目光里射出了不容质疑的眼神,对方一看他的胸卡上写着林枫两个大字,立即心中一震。明白了林枫的身份。哪还敢有半点疑惑,找人安排新房间去了。
“夏如焉,夏如焉,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能记起我是谁吗?”
一个活生生的漂亮姑娘,变成这个呆傻模样。痛在夏如焉身,却难受在林枫的心。
他比任何时刻更加能够深刻地体会到,力量合剂给夏如焉带来的毁誉和痛苦。
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夏如焉被一个机器人给带着,过渡到了新安排的起居室里。
不过起居室仍旧是一个监狱,与铁窗房比起来。不过装饰换了而已。
外人是不能够接触她的,因为力量合剂已经产生了变异。有时候,夏如焉的身上会出奇不意地生出一股可以砸碎墙壁的力气。每每一些玻璃做的日用品之类的东西,都会成为她手下破碎的玩具。
因此,监护室的负责人将起居室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换成了用塑料和金属做的。说是为了不影响病人的病情。
林枫现在仍旧不能直接和夏如焉面对面没有任何阻隔地沟通。不过从夏如焉的眼神里。他看到了一种从未见到过的光芒。那是一种无奈之中的渴望,一种麻木之中的生命律动。夏如焉也许身体已经麻木,被其它的力量所控制。他她的心灵,却是清醒着的,灵魂也是清醒着的。她知道自己是谁。
“夏如焉,你要是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话。你就眨一下眼睛。”
林枫向她说了一大堆的话,对方只是嗯嗯啊啊地含糊不清自言自语一阵。
等林枫说完眨眼这两个字的时候,夏如焉的眼神里,突然之间有了一片湿润。
林枫兴奋起来,他感觉到自己读懂了对方。
“啊,你眨眼了。夏如焉,加油。看到没有,这是一。”说完,他把手指头从一竖到了十。
夏如焉都能够根据他的提示,作着各种各样的眨眼动作。双方之间的交流,终于向前迈出了一大步。林枫知道,夏如焉还是夏如焉。她还活着,她的心灵还没有枯萎。
这个发现对林枫来说太重要,当他刚才第一眼见到麻木的夏如焉的时。还以为对方真的变成了一个植物人。
可是现在林枫敢骄傲地说,夏如焉还活着,她的心还在热烈地跳动。
这给了林枫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一种帮助夏如焉战胜病魔,拿到基因溶剂的勇气。
林枫面对着随时可能突然发作,取他性命的夏如焉,说了一大通鼓励的话。
终于,他要向夏如焉道别了。
“夏如焉,你记着。你是最优秀的科学家,而我,是最优秀的特工。你发明了力量合剂,我就能将解除你身上禁锢的基因溶剂搞到手。听着,我马上就要去国王俱乐部组织执行任务了。放心,我一定会拿到基因溶剂,不会让你失望的。”
就在林枫转身要离开之时,植物人一样的夏如焉,好像突然间变得特别的激动。
现在夏如焉除了眨眼之外,就是一些不受精神控制的怪动作。能够与外界的交流,也只有一双眼神而已。
她听懂了林枫的话,知道对方要为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