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比试,可没有规定说要限制修真者的法力!
“轰”王尘的修为高强,一招气浪就足够把对方几十个铁骑轰下了马匹。
只不过他这一招过去,扫倒了几十铁骑之后,敌方的后续部队立即反应过来,立即弓箭搭弦,就要朝着王尘齐射。
这个功夫,王家军射出的羽箭就起了作用,几百根羽箭如同毛毛雨的落下,刚好就将那些因为要弓箭搭弦,露出脑袋的大宪长兵马射成了马蜂窝。
“唰唰唰”刚一交手,大宪长的兵马就折损了三百之数,剩下的五百人马一边盾挡,一边飞骑,倒是冲进了王家军的地盘。
“布阵!”王尘单手一挥,高喝一声。
王家军的上百弓箭手立即疯狂后退,将主卫留给了王家九百铁骑。
这一幕给观战的青年,长老,将领看的目瞪口呆!
那个大宪兵的部队,向来骁勇善战,兵强马壮,怎奈今日碰到王家军,就好似一个不正规的军队一般,刚一交手,就是损兵折将,几乎过半。
从高空看去,王家军顺势变阵,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头大尾小的倒葫芦队形。
王尘单枪守葫芦盖,对方五百铁骑正面杀来,他却是身形一侧,放任五百铁骑冲了进去。
开了葫芦盖,大头的士兵立即成了主力。
“在变阵!”王尘手令一挥,小头的兵马立即从侧面包抄而上,与王尘会和一路。
双方铁骑刚一接触,王尘的大头兵力就明显不敌,王家军的秩序再怎么严明,但毕竟是只训练了四个月的士兵,与那些老兵比起来,实战经验明显还不足,铁血之气也还不足。
于是王家军的主力很容易就给老牌军队压制,方一交手,就有了不敌的现象。
不过这时候,王尘一马当先,直接带着从两侧包抄过来的两百兵马从后对方的后方杀了上去。
一时间,场面混乱之际,同时王尘一声低喝:“在变阵”
这下,剩余的大头兵力全都朝着东边疯逃了过去,丢盔弃甲!
大宪长的兵马见对方兵马狼狈的逃走了,刚要乘胜追击,只是后方传来厮杀声,这让大宪长的兵马,却是掉头而回,打算先灭了主帅的王尘再说。
然后他们刚一掉头,后方传来“嗖嗖”又是几百支的羽箭朝天齐射的穿了过来。
原来方才王家的主力东退之举,刚好把中门大开,留给了王家军的上百支弓箭手。
宪长的兵马回头围剿王尘,刚好把后背露了出来,也怪王家军的变阵太过频繁,打到这个份上,大宪长都已分不清王家军的弓箭手到底埋伏在何方了。
伴随着几百只羽箭的攻杀,措手不及的为首大宪兵,根本没有来得及转身,盾挡,这一下又是损失过半,剩下的倒是防御了起来。
“回杀!”俗话说刀剑无眼,王尘刚刚策下马身,躲开了好几个大宪兵的刺杀,就又是一声令下。
顿时败走东边的王家军立马提枪回杀,高喊“王家军必胜,王家军必胜”
“啧啧,王家军必胜!”一直在旁看戏的夏长老,这时候老脸红润的也跟着高喊了起来。
其余的中军长老,不得不服的没有进行反驳,眼见两轮的损兵折将,大宪长在无人可用,战败已是必然,再是明着眼睛说瞎话,那就是会得罪王仕军了。
“末将李吉,参见王仕军!”没过多久,大宪长也中了一记裹着白布的长枪,摔下了马匹。
就此王家军大胜。
李吉是个身高七尺的中年将领,一对虎目,隐隐生辉,但此时却是恭敬的参拜了铁骑之上的王尘。
日光下,王尘的银袍飘扬,身下的高头大马一声鸣叫,宛如一尊未来的战神。
“你就是大宪长?”还未阵亡的王家军左右相陪,王尘一收长枪,神色如常的问了那李吉。
“回王仕军,末将就是他们的大宪长,但从此之后,末将的八百士卒均归王仕军统领,谨遵王家军的条令!”李吉望着日光下的王氏青年,深深的一拜。
“好,好,好!”王尘举枪过头,大笑开口。
“参见王仕军…”其余阵亡的铁骑,再次回来草原中央,纷纷参拜王仕军。
“恭贺王仕军,喜得一支勇猛之师啊!”不少的中军长老见到眼前这慕,也是纷纷来拜。
“王兄用兵如神,白某真是佩服啊…”其余的代理首领也是纷纷来拜,就连与王尘素不相识的塞巴青年,也纷纷来拜。
面对那些人的恭贺,王尘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俗话说的好,大将就要有大将的风度,如今他的军衔已经到了蔚长之职,而那些人还是属于宪长级别,见了他要行礼,那是军中法纪,不容逾越。
“夏长老,收了李宪长的这些兵马,王家军才刚刚到了千八之数,剩下的那一千两百支兵马,现在何处?”王尘经过那些代理首领的身前,来到了夏长老的跟前,一口要起了兵马。
“王仕军请放心,一千两百支兵马三日后便到,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