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军的练兵之法,讲究敏捷,持久!
要想指挥千人的兵马,做好配合,极为不易,而在那之前,王尘还需要提高他们整体的身体素质。
这是一千个新兵,训练一个多月只能是刚刚适应了军队的生活。
凡人不是修士,他们会累,但能拉出去打仗的兵,哪个不是咬着牙训练过去的。
王尘深知此理,所以半点的心软,他的士兵从早练到晚,骑射,攀爬,负重奔跑…
王家军的练兵之法,很是严格,但也有很有效果。
白天的时候,王尘目不斜视的盯着他们的训练,时刻坐镇中军,晚上的时候,王尘也会抽出时间用来研习兵法。
除此之外,每天晚上的夜半三更,他会打坐两个时辰,用来修炼。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今日一早,王尘早早的就来到了王家校场,等着自己的士兵进行演练。
整整半个月来的练兵效果,他要看看到了何等的程度?
俗说话,心中有杆秤!
王尘对于士兵的要求极高,于是所有的士兵在测试之后,几乎都不及格。
对此王尘责罚那十大队长跪在校场,整整的跪了一天一夜。
“他们的训练成果,一个都没有达到本仕军的期望。你等也就没有完成本仕军交给你们的任务,理应该罚!但念你等的经验不足,初次当上军官,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跪在这里一天一夜,滴水都不准进!”王尘面色威严,如今身穿上了一身银甲,对那十大队长威严的喝道。
“是”十大队长不敢违抗王尘的命令,只好跪在了校场之前。
“王仕军,都是我等的无能,才连累了队长大人,还请仕军手下留情,饶过他们吧!”剩下的士兵见到此幕,均都下跪为那十人求情。
“军令如山倒,谁若再替尔等求情,军法处置。”王尘见到自己的效果已经达到,却是依旧冷酷无情的喝了一句。
“这…”上千士兵,虽心头有说法,但也不敢在开口了。
“解散!”天边的夕阳已经漫了上来,王尘一挥手,将士们走走停停的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校场之上,十大队长,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
王尘回到军帐内,放出神识,一直都在监控校场,看看那十人是不是真拿他的话当话。
所幸到了凌晨,十人虽有不支,但还是在一声不吭的跪着。
“哗哗”天空一道雷霆,不一会,下起了大雨!
入睡的王家军,给那雷霆打醒,均从梦中醒来,并且不多会的全都聚集在了一起,联名来到了王尘的帐外。
“王仕军,天降大雨,队长们是跪也跪了大半夜了,还请仕军从轻发落。”上千将士又来求情。
王家军的兵法,有个特点,相当注重配合!
他们十大队,平时虽然是分队训练,可有些特别的训练,经常都要合作才能完成训练。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尤其是在军中一起训练的战友情,虽然时日还短,但也足以让人刻骨铭心。
“仕军”
“仕军”
谁料王尘似乎并不在帐中,任凭他们如何的叫喊数声,也是无人应。
这下众人,情急之下,就要去校场先去看看十大队长。
然后众人刚一掉头,远方的雨幕中,便是出现了十一道身影。
一袭银甲,眼冒亮光,王尘一步一步的带着身后十人向自己的军帐走来。
“仕军…”众士兵一看,王仕军身后,赫然跟着的是那十大队长。
“嘘,王仕军在梦游!”众将士刚想参拜,有个大队长连忙的跑上来,与那些士兵小心的嘘道。
俗话说,梦游的人不能给外界打扰,打扰了就会出现灾祸。
众将士全都禁了声!
迎着雨夜,在外人看似梦游般的王尘,走回了自己的军帐,之后的半夜,却是再也没有出来过。
“唉,王仕军就连梦游都还念着我等十人,下雨了,给我等送去了衣袍,命我等无需在跪!这…我等焉能辜负王军仕的情谊?”其中一个大队长,深深的朝着王尘的军帐,一拜!
众将士一听,有人问道:“修真者难道也有梦游的习惯吗?”
“你们有所不知,王仕军也还是个人身,有些怪癖不能避免。再加上这些日子,王仕军日夜无眠的监督我等训练,今日我等训练考核失败,着实寒了仕军的心喃,这才导致仕军夜有所思,日有所梦啊!”这时,另外一个队长又是暗叹一声的讲道。
众将士这才明白,王仕军的辛苦…
大雨还在下,感动虽感动,但不多会,众将士怕着凉,还是回到了各自的帐中。
当所有人都回去了,那两个方才为王尘证言的两名大队长却是进入了王尘的军帐内。
“你们两个的表现都还不错,这次帮了本仕军的大忙。但是宪长之位不光要有谋,还要有勇,本仕军之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