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如此优秀,单庄主,你可要考虑清楚,你家的姑娘嫁过来,绝对是不会委屈的,老夫在问你最后一次,同不同意这门亲事。”韩荣的身后,一个红袍老者,面色阴暗的瞅着归云山庄的一行人,尤其是在单雄的身上停留了许久,并且发出了最后的通告。
单林给其父喝住,虽心有不忿,但也知道其父说的不错,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单巧儿还是如一年前的那般端庄得体,只不过此时她的秀脸间怒气不小的样子,一对秀目更是颇为恼怒的望着擂台上的韩荣。
“我归云山庄建庄四百余年,在这泊尔境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世家,今日岂容你逼婚?”归云庄的庄主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最终浓眉倒竖,叱喝了韩家的红袍老头一句。
“对,庄主说的对,说的对,士可杀不可辱……”归元庄,除了那几位老庄主,其他的弟子,长老几乎都来了。
接起来也有百十号人马,并且这些可都是修炼者。
“好,好,很好,那就接受本家三对三的踢馆吧,输了,你们就得认命,把姑娘嫁出来,赢了,老夫将提亲的贺礼,免费赠送给你们。这贺礼中,可是有着不少的珍奇玩意,对于修炼那是大有益处而言,你们有本事,就赢下这批贺礼,反正老夫金口一开,一言九鼎,决不食言,全境内的百姓都可以为老夫作证。”看到归云庄的气势不小,韩家的一干人等均都眉头一皱。
他们的小天才放到外面,那也是数一数一的年轻人,然而给那单家的小丫头,拒婚了数次,这等丢脸之事,韩家算是丢到家了。
再加上韩荣那不到黄不死心的邪异性格,韩家众人只好是硬着头皮,不远千里的前来逼婚了。
归云庄的众人,听到韩家之主踢馆的说法,大多数人均都面色动容,有意无意的撇了撇擂台下方的诸多贺礼。
“就这你些玩意,单某还看不上,收回去吧,单某拒绝与你们行那踢馆之事。”单雄面色一震,一口回绝。
“哈哈,老夫没有听错吧,你我两个世家的品级都差不多,韩家也不过才四百年的历史,同等世家的踢馆,另一方如果不接受,那就得迁居,不得继续在泊尔居住。这可是当初和平联盟定下的规矩。”韩家之主听到归云庄主拒绝三场比斗,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待他听清之后,立即老眼一眯,盯着单雄,阴沉的喝道。
“庄主,跟他们打,跟他们打,不能就窝囊的这么离开,跟他们打,打,打。”归云庄的百十号修炼者,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了,纷纷站出来吆喝。
就连周围看戏的百姓也全都跟着吆喝了起来“打,打,打”
周围的压力,让那单雄可谓是面沉似水了起来,他望了望一旁面色苍白的单巧儿,目中透出了不舍。
“爹,打吧!”最终,单巧儿艰难的开口,说完这话,这位端庄的女子眼角都有了泪珠打转。
踢馆通常都是“老一辈”“中一辈”“年轻一辈”三场跨越年纪的公平较量。
老一辈,几位藏在幕后的元老级的庄主是不能上场的,放眼瞧去,也就是刘管家在老一辈中的修为最高,由他上场最合适不过。
然而韩家之主也算是老一辈,那老小子可是灵王初期的修为,刘老必败无疑。
中一辈,归云庄主可以上场,放眼韩家的中一辈,无人可以与他匹敌,倒也是可以拿下一场。
然而这才平局,等到了年轻一辈,那个韩荣势必横扫归云庄的所有弟子。
这么看来,这场踢馆,归云庄必败无疑。
单巧儿知道归云庄几乎必败,单雄也知道,所以应战,就是等于答应了韩家的提亲。
至于迁居,他一个庄主的意愿可不能代表所有庄内弟子的意愿。
“单某应战。”不知道什么时候,单雄艰难的开口了,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双拳都是紧握了起来。
“好,从老到小,老夫是韩家第一个出场之人,你们那边也出来一个老家伙吧。”韩家的老头听到单雄应战,神色大喜,而后便是示意其余的韩家之人退下,他自己留在了擂台之上。
“刘老弟,小心!”单雄扫了一眼归云庄的人,最终停留在了刘管家的身上,凝重的开口。
“庄主放心,老夫这把老骨头虽然是不行了,但咱山庄的骨气不能丢,老夫这就上去,与他大战三百回合。”刘老真是老当益壮,明知自己不是韩家老者的对手,但也没有失了骨气。
说罢,此老飞身一跃,一阵轻晃后,便是登上了擂台。
“啧啧,刘老弟啊,你我修为相差太多,老夫就是不开启灵翅,你也撑不住老夫的两招。”韩家老头看到归云庄的管家上来了,立即啧啧的冷笑了起来。
“废话少说!”刘老骨气不小,冷哼了一句。
“那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灵王期的实力。”红袍老者冷笑不已,站在原地未动。
之后他直接袖袍一甩,两道青光的拳影突然轰出,直奔刘老面门而去。
虚空一阵轰轰,拳影威势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