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密室中,熊熊的烈火在燃烧,煮沸的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奇异声音,而在烈火之中,一口泛着魔光的剑,静静的漂浮着。
“嘎吱”密室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红嫁纱的女人提着一个青袍中年,进入了这间密室内。
“呼呼”红嫁纱的女人出现之后,周围熊熊烈火烧的更加猛烈了,同时那口“魔剑”抖动的更加猛烈了,仿佛是要破炉而出。
“夫君,我为你寻来了一个与你长相一般无二的小子,你喜欢吗?”红嫁纱的女人望着炉中抖动的魔剑,森然的开口,与此同时,她一把就将手中的青袍中年抛到了半空。
魔剑抖动几分,炉中的水渗出几团,仿佛是在回应那位红嫁纱女子的森然话语。
青袍中年双目紧闭,亦在沉睡,没有半点的反抗之力,而这位正是王尘了。
红嫁纱的女子把王尘抛在半空,便是对着魔剑自言自语了起来。
“夫君,我们说好的,等干乾剑出世,我们便归隐山林。”
“夫君,你怎么还没有出关,剑不是炼好了么?”
“夫君,倩儿等你,你一定可以炼出神剑,振兴我族的!”
“夫君,你为什么三十年了,还不出来?”
“夫君,倩儿会一直等你,倩儿也会让全族的人一起等你,一直等到你出关,一起等着你带我们走出这蛮夷之地,去好好的看看外面的天地!”
中年那双紧闭的双目,渐渐有了松动的迹象,耳边传来的阴历之音,让他仿佛身临其境的有了一股莫名的伤感。
最终这个叫做王尘的中年人还是苏醒了过来,他方一苏醒,便是发觉自己给一股强大的法力禁锢在了空中,而在他的周围,有着熊熊的烈火,烈火中,一个可怕的女人正在对着一把魔剑,自言自语。
“晚辈无意冒犯,还请前辈谅解!”王尘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才知自己之前中了暗算了。
这里果然有高人隐世。
如今王尘还算冷静的,与那红嫁纱的女子,静静的说道。
“你是不可一世的剑尘,也是本座的夫君,以后再这么称作晚辈的说话,本座就让你神魂俱灭,永世不得翻身。”阴历的声音,从那可怕女人的口中传出。
这让王尘一时怔住,选择了沉默。
“嗖!”很快,禁锢他的那股法力消失了,王尘轻轻的落在了地上。
方一落地,王尘一催体内的灵力,可让他失望的是,法力还是提不起半点,同时阿龙也仿佛消失了一般,怎么沟通都连接不上。
“夫君好不容易才归来一次,今晚本座要号召全族的人大摆宴席,好好的庆祝一下,不知夫君意下如何?”可怕的女人扭过头,阴历的问道。
这女人的样子原本极为美艳,只不过如今,却是寒冷到了极致,就连她的面貌也是披上了一层阴历之感,让人不寒而粟。
王尘看到对方的样子后,心中的不安之感更加的强烈了几分。
然而他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面对如此阴邪的女人,也不知对方活了多久了,总之出于惧怕也好,出于无奈也好。
现在的王尘除了低头别无选择,只要对方不会立即要了他的命,就算是让他跪下,他也可以跪下。
接着可怕的女人带着王尘离开了炼剑的密室,来到了大厅。
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古镇内的所有尸骸全都聚在了神剑阁内。
一张张的桌椅上,坐立的却是一幅幅森然的尸骨,好酒好菜则全是石灰,木头……
红嫁纱的女人带着王尘坐在了首座,并且给王尘的木碗中倒上了一层石灰。
“夫君多年未归,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那就喝杯酒吧,倩儿敬夫君一杯!”红嫁纱的女人手一摆,就当晚宴开始了。
那些尸骸抖动几番,就算是进食了!
酒宴一开始,唤作倩儿的女子就端起一碗石灰,敬王尘一杯“好酒”
“这…”王尘面露为难之色,他如今法力提不起半点,若是喝了那碗石灰,几乎是九死一生。
“怎么,夫君嫌弃这酒?还是这菜?”红嫁纱的女子见王尘不愿,双目内的阴寒之意立即化作有形,尽数的笼罩在了王尘的头顶。
“我喝!”王尘抬头,刚好看到对方眼中的凶历之相,若他不喝,怕是小命顷刻间休矣。
王尘颤抖的手,端起了那一碗的石灰,他的面色苍白,颤抖的手慢慢的移到了嘴边。
红嫁纱的女子一直在一旁盯着他,似乎稍有不对,他的性命就没了!
王尘心如死水,只得是要一口喝下大碗的石灰。
然而这个时候,门外一声“吼”接着一头浑身笼罩了青雷之力的鱼猿奔腾了进来。
此兽寻找王尘足足的找了大半日了,方才见到这户人家灯火通明,便是进了来,谁知此兽刚一进门,就是看到了王尘。
如今此兽面貌一阵的狰狞,双拳一握,就要朝着王尘怒砸而去,此兽才真的是胆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