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哥摸着一块块的大石头做贼似的左摆又晃,轻手轻脚的前进,终于在潭前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停住了。
可滋可滋的笑声听得二哥心旷神怡,终于忍不住了探出眼睛朝潭里瞅去,扑通扑通心跳加速,眼珠子快蹦出来,嘴里口水直流。
“流氓——,”一声尖叫划破长空,四五个小姑娘慌忙用手遮住脸爬上岸,透过指缝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贼眉鼠眼的脸庞露出在大石头上面,又骂道:“刘仲,你个流氓。”
糟了,二哥意识到自己给认出来,羞得满脸通红掉头疾步往山上跑。不愧是老刘家的孩子,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大汉开国后,分封刘氏子弟时我让他到北边当代王,就是知道匈奴打来时刘家子孙除了我只有他可以跑回来。
跑到山顶,二哥定了定神更慌了,这要是人家找上门了怎么办啊?二哥等到了天黑,饥肠辘辘才摸下山回家,不清楚状况怕吵醒我爹,翻着墙进家里来。哪知就听到了屋里可怕的动静,屏住呼吸嗖的又翻出墙往县蔚家里狂奔。
“造反啦造反啦。”二哥噼里啪啦拍着县蔚家大门。
县蔚满肚气的爬起身,把二哥喊进来问明情况,一听是造反这种大事,立马披上甲衣,穿上战靴,召集三四十名官兵由二哥引路浩浩荡荡朝我家杀来。临近目的地时,县蔚怕打草惊蛇,下令熄灭火把,让官兵静悄悄的把大院围住了,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强盗们的吵闹声。
啪的一声门开了,一个强盗突出头撞上县蔚的甲衣往后跌倒,正骂着,火光亮起,县蔚抢入一靴子把强盗脸踩在地上大喝道:“反贼,哪里跑。”两边官兵同时涌入,三俩下把七八个强盗五花大绑,押跪在地上。
“好你们这反贼,活腻了啊,想谋反复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县蔚洋洋自得,破了一宗谋反大案,立了大功了心里想着升官发财呢。
“小人冤枉啊,哪里谋反了,咱是庄稼人家,来跟刘太公借粮的。”
“呸!”太公朝他们脸上吐了几口唾沫,然后对县蔚千谢万谢。
“把反贼押回去,明天送骊山。”县蔚又对二哥说:“刘仲及时通报敌情,有功,待我奏明县令,把你的徭役给免了吧。”说完押着犯人离去,我们一家跟在后头送着老远的路。
至此,我爹对我二哥另眼相看,越瞅越喜欢。第二天一大早,被偷窥的小姑娘家人骂爹喊娘的找上门要揍二哥,二哥躲在屋里一声不吭,倒是我爹一大嗓门把人全吼了出去,站在门口望着离去的人影嚷嚷:“我儿子一生正气,你儿子才像流氓。”
回到屋里,我爹召呼所有人围成一团坐着,像有大事宣布。
“老大啊,你老大不小了,过几日找个媒婆给你说门亲!”
“都听您的,爹”
“老二啊,爹的好儿子,忙完你大哥的婚事也给你张罗张罗。呵呵”
“诶,全听您老吩咐。”
“老三啊——”
“爹,我还小勒。”
“给我闭嘴听好了,家里就三间房,我和你娘住一间,你两个哥哥成亲各占一间,就没房子了,等你两个嫂嫂都进了门,你给我睡牛棚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