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下继续当奴隶伺候他的主子罢了。
“你就只顾着自己逍遥快活,不管别人死活”,看着大哥泄了气的身体一步步的走入阴曹地府,我爹这句话忽然冒出我的脑海,刀割着我的心,一刀一刀的用力划着,我终于明白牛儿丢了后我爹干嘛会为一个畜生哭得死去活来。我打破身上的枷锁,却被黑白无常拾去索走了我大哥的性命。我终于知道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去改变自己的命运,只不过是有人代我受过罢了。
生和死都是常态,如果你想知道我怎么成功的,那你得先了解我为什么活着而没有早早死去。
当我满载荣誉返回沛县,全县的父老列队欢迎,三呼万岁,为我载歌载舞,好不热闹。我喝着我的成功之酒,醉醺醺的击起筑唱起我大哥曾经的歌谣:“大风起兮云飞扬”,顿了顿,掷下酒杯泪流满面为他再唱一句:“威加海内兮归故乡”,你看到了吗?收租的都给我跪着磕头呢。
最后才是唱给自己的:“安得猛士兮守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