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十倍,但也不能修炼《寒山密》中只传一人的《寒鸦霜天剑》,不仅如此,他大哥苏白河的月泊剑乃是父亲从西域大马士革专门请来的锻铁匠人,由天下闻名的天工鲁家镂刻剑脉,专门配合家传功法打造而成,剑成之后,寒鸦剑气可断十丈内之金铁。这样一剑在手,寻常人物怎么奈何得了他?2武功高不高又有什么干系?
更不要提那口剑银光片片,刃口上冷光湛湛,真好比是“月照大江上,波涛水粼粼。”
既便不镶嵌翡翠珠玉,也是极为华美的一口宝剑——跟这柄“离恨”比起来,就是凤凰跟乌鸦的分别。
剑光映在他脸上,照的他面容越发冰冷。
看来他也只配用这口剑了——毕竟嫡庶有别。
这天底下的道理不就是这样的吗?
“嫡庶有别…嫡庶有别,这道理天下人都懂,可那张嘴说这话的,有几个庶出的人物?”恨恨地还剑入鞘,公子思索了片刻,又研墨提笔,在洒金信笺上写了几个字:“父亲大人膝下,兄长大人足下,白石遥祝….”
一封信片刻一挥而就,字字铁画银钩,十分悦目。
长长舒了口气,苏白石将信笺封好,叫小二从邮驿发去姑苏,这才起身,轻轻一跃,上了房梁。
房梁与山墙的交角处只有白宣贴墙,唯独梁面上放着个小小的铜角木匣子。
待的他打开匣子,里面正是一本纸页俱已泛黄的《猿公剑经》。
范渔这时正手搭凉棚往林边看,他早就闻得水汽,知道不远处应该有条溪流经过。
烈日当空,已近晌午,他也正要寻一处有水的地方洗漱一下。
沿林中小路前行不到三里,密林中突然就闪出片石头滩出来。一道湍急的溪流就从这片石头滩里横切而过。石头本在日头下晒的滚烫,加上水汽蒸人,离的老远就能感觉到热烘烘的烧人。
水流清冽,一目见底,但范渔却觉出几分古怪来。
溪水透亮,水草丰茂,但溪边并无野兽饮水,水中游鱼倒是挺大,却多是鲶鳝泥鳅之属。这些鱼种可几乎都是在池塘坑沼中生长,像此处湍急清澈的水里,即使有也应不过是寥寥几条。
不应像此时,成群结队,繁衍极多。
再说…….这些鱼好像都是食腐而生的——这腐从何来?
“不好!此处不妥,必然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心思急转,他却没有着急转身就走,只是缓缓吸气,慢慢起身,手悄悄的伸到背后一直用灰布罩子裹着的囊袋里,一点一点的抻出三根亮晃晃的金属管子来。
管子到手,只在两端一拧,这三折的零碎便成了一条六尺来长的镔铁烂银棍。
一棍在手,连带胆气也壮了不少,这时他才慢慢退到滩上的一块大石头边,后背靠实,细细的打量起四周来。
四下林密,又是溪边,常理来说应是野兽饮水之处,就是猛兽也不会袭击饮水的野物,然而此处一只野兽也不见踪影,正是蹊跷之处。
范渔定下心神,这才发现,虽然正值晌午,烈日炎炎,又无甚遮蔽,本应感到燥热才是。但这里似乎过分的阴凉,总有凉风从后颈吹来。
正寻思间,林木突然沙沙作响,竟是平地起了风。
暮然间,只听得耳中惊雷般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