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办公室走去。走到门口,她的心还是跳得有些快。但她努力保持着镇静,彬彬有礼地站在门口:“徐总,你叫我?”
“对,进来吧。”徐芳芳神情严肃,让她有些害怕。
高丽轻轻走进去,红着脸,立在徐芳芳面前,等待她发话。
“那个新来的猛男,是你什么亲戚?”徐芳芳直截了当地问,“你了解他的情况吗?”
高丽早已想好了说词,她压制住紧张和不安,镇静地回答:“他是我妈妈的姨姐的儿子,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那天,他来这里问做按摩师的事,正好问在我手里。我就把这里做男摩擦师的条件告诉了他,他回去后,想了几天,给我打来电话,说他想来做按摩师。我就替他去给施部长说情,施部长说,这里现在不招按摩师,要来只能当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