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背着话语噎的说不出话来,只好送他出行,一直送到北郊,仍要送一程。度厄道:“五毒老儿,你我相交多年,直至今日我方才明白一件事情,你可愿意知道?”
五毒长老被没来由问得忐忑,问道:“何事?”
度厄道:“想来你我也有几十年的交情了。自我第一天认识你便知道你这人有多无趣,过的和尚似的清淡日子,不爱财,不爱酒,女色更是半点不碰。不爱财因为你从不缺钱,不爱酒是因为你整日里要谋算,动那些歪脑筋保持清醒;唯独不近女色,我却想不明白。今日里我却明白了。”
五毒长老不知所以,听度厄的话说的有理倒有几分相信,这一问也问的自己好奇,开口接道:“为何?”
度厄睁大眼睛道:“你自己不知?”
五毒长老摇了摇头,度厄道:“想是你自己不好意思说出来。我就替你说了吧。你不近女色是因为你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五毒长老听了气得胡须直颤,失声道:“头陀该打,兀自胡说八道。早晚下了地狱被拔舌!”
度厄仍旧说道:“你不仅好男风,还早有了意中人!若非如此,怎会如此反应!”
五毒长老道:“胡说??????”
度厄道:“我胡说!那我就揭了你的老底,你那意中人不是别人。正是度厄大爷我。如果不是如此,你为何缠绵反侧,娘们儿似的不想分别?”
说完自己哈哈大笑,五毒也跟着笑。正笑着,度厄劈手夺过包裹,头也不回的上路,唯留下五毒长老还笑着。看着度厄背影,五毒长老笑得心酸,两行无声泪轻轻流出。
“赤练堂的老人,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吧??????”五毒长老仰面看天,轻轻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