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身上的气质的原因,只要待在他的身边就有种情不自禁的想臣服于他。
车内的气氛是在季书白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改变的,他不知道董事长接的是谁的电话,只知道董事长的声音极其柔和,仿佛电话那边的人是被他极尽宠爱的人。
“下午所有的行程取消。”
宋琴韵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厉夏刚好把电话挂断。
“大清早的,你给谁打电话呢?”
厉夏收起电话,看着宋琴韵道:“妈,我们下午去医院。”
“去医院干吗?你身体不舒服啊?”
“给你体检,你清醒以后还没有做过系统的身体检查。”
“我都清醒了还做什么检查,清醒之后我天天锻炼,身体好着呢,不用浪费那份钱。”
“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你听我的好不好,”厉夏站起身揽住宋琴韵的胳膊“妈,现在女儿挣钱了,不用为我省钱。”
“你才能挣几个钱,不说省着点花。”宋琴韵拍着厉夏的手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