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吗?”
厉夏点头。
从盒子里取出项链,季书白给她戴到颈间,厉夏爱不释手的感受着狐狸吊坠,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意。
坚实的手臂落在她的腰部,下巴抵上她的头顶,厉夏整个人都被季书白的气息包围了起来,按理来说厉夏的个子不算低,甚至比某些男人都要高一点,可是一米七的身高在一八五的季书白面前仍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她像转过头却没成功,他不让她回头,禁锢着她的脑袋,埋在锁骨窝处,一字一字的吐出迷人的词句。
“厉夏啊。”
从没听过季书白这样讲话,仿佛有一种电流在身体里流过,厉夏只感觉自己如果不是被他抱着的话就瘫软在地上了。
“嗯……”
季书白在她锁骨那蹭了蹭好像要寻找一个舒服的地方,“我们就这样好不好,一直这样,永远不要分开。”
他的呼吸在她耳畔,那么浓烈那么炙热,明知道不可以,明知道事情不能那样发展她还是那样回答了他。
“好。”
“这世界上,任何人,任何事物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季书白呼环在厉夏腰间的手渐渐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