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到,等到父亲终于出现,一切却已经于事无补了,母亲已经去了,只留下一个虚弱的新生儿和一个乳名……”季书白用他低沉的声音讲述着多年之前的往事,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攥紧又放松。
他一边讲一边喝酒,故事讲完了人也喝醉了。
厉夏没有办法将他扶去卧室,只能从卧室里将被子搬出来让他睡在沙发上。
掖好被子,转身一看挂钟,快到化妆时间了索性便不睡了,坐在沙发跟前看着睡的正香的季书白,伸手去感知他脸部的线条。
跟酒鬼待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厉夏三点去化妆的时候,化妆老师用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的表情看着她。
“你这满身酒气,是失恋了?”
厉夏好笑的看着化妆老师摇了摇头“我没喝酒。”
“没喝酒一身酒气,你今天和柳老师对戏呢,要是让柳老师知道怕是要生气了,他最不喜欢不敬业的人了,趁现在人还没来赶紧去洗个澡冲冲你身上的酒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