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脑海中已经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不是有人那样说过吗?把所有不可能的全部排除,剩下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事实。
她不想那样揣测,可事实容不得她不那样揣测。
季书白上前按住厉夏的肩膀,厉夏已经无处闪躲。
“季书白。”厉夏忍痛叫着季书白的名字。
季书白眸子里透着隐隐的绿芒,一阵暗芒悄无声息的自他眼底掠过。
“懦夫。”季书白环视了下四周,暗自骂了一声,然后低头看着厉夏露出个邪魅的笑容。
修长的手指抚上厉夏的脸颊,就像是自带电流一样,厉夏被电的发了下抖。
她忽然感觉眼前这个人和刚刚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了,分明是一个人,但感觉就是不一样。
“果然我的小厉夏就是聪明到家了,这么快就分辨出我们之间的不一样了吗?”季书白兴致勃勃的看着厉夏道。
厉夏一脸疑惑的看着季书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花样。
“那个懦夫连这么点小事情都搞不好,怨不得我们家厉夏要生气了,只是小厉夏,可以生气可以骂人可以动手,不要拿自己来出气哟,刚刚你说的那些话别说是他了就连我都生气了呢,哪有这样说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