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女人,那我是什么,我跟了你四年一心一意,你把我当做什么?”两行清泪从江伊凡脸上落了下来,她盯着季书白声音嘶哑的问道。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严蒙慌张的跑了进来,在离季书白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停住了脚步替江伊凡求情。
季书白冷冷的瞥了严蒙一眼,冲外面说道:“谁准你们放他进来的。”
话音刚落门外立即有两个手下进来将严蒙连推带拉推出了房间。
“这一次就算是严蒙求情也没用。”
每个人都有一块不能触碰的地方,人们称之为逆鳞,厉夏就是季书白的逆鳞,
“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江伊凡心有不甘的再一次问道。
“玩具。”季书白淡淡的道:“打发时间的玩具罢了,竟然还妄想越过自己的边界,不遵守美学的人实在是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