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如今他竟然喜欢逗着她玩儿吗?
厉夏的手覆盖上门把手。
“跟他试镜和跟我试镜效果是一样的,但是你从这个房间走出去的话,我保证这出戏绝对不会落在你的头上。”
厉夏叹了口气,回头看着季书白道“逗着我玩很好玩吗?我改日再让经纪人约许导演好了。”
“没用的,只要我说不用你,就算许承杰对你再满意也不会用你的,”季书白盯着厉夏的眼神冰冷刺骨“而且不光是许承杰,只要我一句话没有人会用你,你信吗?”
“你不是这么无聊的人。”
“我就是这么无聊的人。”
厉夏放开门把手,走到季书白身边,看着他道“那么,我们开始试镜吧。”
季书白冲着厉夏抬了抬下巴示意。
“坐吧。”
厉夏坐了下来,将手包放在了身旁,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眼神,让自己不去注视着季书白领口出那个显眼的唇印。
那个唇印是刚刚他跟那个女人调笑的时候留下来的。
“需要我做什么你才会把那个角色给我?”
“先把这杯酒喝了吧。”季书白把茶几上一杯威士忌推到了厉夏面前。
杯子里的液体在迪斯科球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不过夺走厉夏视线的却不是这个,而是酒杯上的唇印,和他领口上的唇印相同,这个唇印也是刚刚那个女人离开时留下的。
“你知道的我不会喝酒?”
“是吗?”季书白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不置可否的道,“看来你对这个角色也没有你经纪人说的那么迫切嘛。”
“你一定要这样侮辱我吗?”厉夏抬起头看着季书白道。
季书白轻笑一声看着厉夏道“这个怎么能叫做侮辱,比起你对我做的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