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李双敲敲脑袋。
“等一下，我们慢慢来。第一，赵平、李文超他们和曹老大是死对头，而王军和唐伟是曹老大的手下。”蒋艋右手握拳，仅仅食指伸直，左手食指不停的点击。
“第二，昨天晚上我们打伤了王军。”右手中指伸直。
“第三，星星和王磊昨晚被社会上的人打了，有可能是李文超这边的人，也有可能曹老大那边的人，如果两边的都不是就更好处理。”大拇指伸直。
“第四，我收到消息，李文超今晚要在路上拦截我。”无名指伸直。
“你快别数了，越数头越疼。”李双皱着眉头，“你直接给我时候怎么办就好。”
“我分析……你看如何？”蒋艋从头到尾给李双一分析，他紧闭的双眉渐渐舒展。
“这个办法好。蒋艋你不穿越回古代当谋士太可惜。不对，不对，不是谋士，是智将。”李双的夸赞发自肺腑。
“那好，我们就这样定了，你等下把这个计谋讲给星星、王磊和李磊听，我去给江浪讲一下，他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我们的人基本上也算够了，站场子的人多了反而无用。等会训练你要保持体能，不要晚上没劲，晚上全靠你了。”正巧赶上江浪赶来，“说曹操，曹操就到。”
“狼狗，给就说个事情。”蒋艋老远招呼，快步来到他的身边。转换成小声模式，“晚上，我和二娃有点麻烦事，能不能来给我们站站场子。”
“没问题，一定到。”江浪如此好说话，蒋艋准备的话一句没用上，反倒让他不知道说什么。
“那好，晚上校门口集合。别给罗翔说，他希望给老师打小报告。”
再回到李双身边，“李磊搞定了，我把你的‘树上开花’给他一说，他就明白了。”
“好的，现在全看星星和王磊的演技了，晚自习的时候给他们讲。”蒋艋心里一盘算。
杜长达总是最后一个到场，总是在大家或期盼或恐惧或悲伤的眼神中姗姗来迟。
“今天下午练什么？”杜长达一句话惊着了半只球队。
还好张炳给力，“练练传接球吧。这段时间，我看流行起快速传接球打法，我们要不要跟跟风。”
“练练可以，这么短的时间，我们练得出个什么所以然？不要到头来两头都丢了。”杜长达虽然这么说，但是没有太多干涉张炳，他交待两句，匆匆离去。
“今天，杜老师好像有什么事情？”李磊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切，约会呗。每周这个点，他都骚冲的很。”张炳一不小心说漏口。“哎，你们别乱传啊，他回后收拾我就麻烦了。”
“来，来，来，围成圈。我们来实践一下米卢蒂诺维奇同志的快乐足球。三个后腰站到中间来。后腰先来抢，球被碰到、出圈子，传球人和接球人就替换到中间来抢，同时惩罚五个深蹲起。做不动的，我们拖到门柱‘冲油’。自己掂量。”张炳简单解释。
“什么……是‘冲油’？”李双站在中间，问身旁的刘宇和李磊。
“我也不知道。”刘宇说道。
“大家抬着你，双腿把门柱夹在中间，然后大家有节奏的扯你的腿。懂了嘛？”李磊给两个学弟深入解释。
“妈呀，别说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李双捂着下面。
“所以，我们先抢还好些。”李磊继续说，“你看后面有的人绝对会做很多的。”
“抢之前，给大家再讲一下，动作不要太大，千万不要伤人或者让自己受伤。”张炳左手托着球，右手把哨子含到嘴中。
嘟，伴随一生短促的哨声，人圈中心三个人瞬间出击，叫唤声、欢闹声、拍掌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训练结束，李双一切妥当之后，又找到鼻青脸肿的两人，问道：“你们认识，高二的李磊不？”
“不认识，你认识不？”王磊迅速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