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铁链不松不紧的扣住两扇门。两边是延伸开的两道围墙,墙壁上各种小广告密密麻麻,也没人清理。围墙顶上一棵棵巨大的、翠绿的芦荟冲天开放,很青春很倔强。
“李双,开门。”蒋艋把破旧的木门敲的咚咚咚直响。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老蒋,轻一点,门要倒了。”铁链响动,透过门缝蒋艋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耶,骗子,哈哈。”蒋艋故意拉长声音。“你不是生病请假了吗?”
门打开半边,李双探出头来,“我真的病了,昨天晚上回来差点拉死我了,估计是烧烤吃的太多。”
“不是辣条吃多了?”蒋艋问道。”
“也许吧!”李双继续把头往外探了探,“咦,苏小婷也来了?”
“我们来看望你,你这哪像生病啊?”苏小婷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对了,你就让我们在这里看望你吗?”
“哦,不好意思。来来来,进来坐。”李双便要开门,门刚刚打开一个缝,突然又被他合上。“不行、不行,等一下。”
“又怎么了?难道里面藏的有漂亮的小妹妹?”蒋艋伸手就要推门。
“等下,我没穿裤子。等我一分钟。”门被掩上,拖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大概二十来秒的时间,哐当一声门被打开。李双一身休闲衣裤,连连对两人招手,“两位光临寒舍,在下受宠若惊。”
“嘿嘿,语出惊人啊。士识别一日当刮目相看啊。”苏小婷同样文绉绉起来。
“聒噪、聒噪。”蒋艋不也多说,两步跨入院内。
这是一个传统的小四合院,正面一间青瓦灰墙的堂屋,电视、沙发、茶几摆放其中;左右两边均是青瓦灰墙的偏房,左边门大打开,一架古香古色的木床上,被子枕头横七竖八的躺着,那是李双的卧室。东南角是一座小平房,处于下风口,那是厕所和浴室的组合体。东北角的瓦房上一个烟囱高高耸起,不用说,那一定是厨房。门口右手旁,一棵碗口粗的香樟树,树冠张开遮去射入院子的大半阳光,洒下阵阵树木的清香。院子的正中央,一条小径从门口弯弯曲曲的向四周分叉开,有得铺着鹅卵石、有得铺着瓷器碎片、有得铺的青砖,不用看路,走在上面几乎能用脚感觉出方向。小径穿过的是一块块小田地,一些时令蔬菜、瓜果让院子充满了一股别样的风情,沿着小径走向堂屋,一个小小池塘突然显现,池边青苔密布,池中清澈见底,池底一排排大小各异、色彩缤纷的鹅卵石静静的躺着。
“小时候,爷爷这个院子里面都是花草,后来爷爷去世了,爸爸就就开始种菜,被他糟蹋了。”李双指着池子说道,“本来池里有些金鱼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化肥毒死了。”
“李双,没看出来,你们家还这样雅致。”苏小婷也是那种喜爱琴棋书画、梅兰竹菊之人,见到这依然精致的小院子,不自觉的便夸奖李双几句。
“我爸是个粗人,不会打理,我爷爷在世的时候,老是这样说他。不然这个季节这院子里,院子里肯定花开不少的。”李双自豪而又带一点失落的说到。
“哦,你爷爷看来是个细心的人。”蒋艋插不进话,见有机会连忙插入一句。
“我爷爷可是老大学生,还有要不是他明智的留下这院子,我和我爸都要去睡大街了。”李双把两人领入堂屋,招呼他们坐下,“你们看会电视,我给你们烧水。”
李双正要转身,蒋艋一把拉住他,“烧水就不必了,你煮午饭没?”
“煮了!”李双一时间没有理解蒋艋是什么意思,随口说出。
“哦,煮了就好。你看我们这个时间点,回去又赶不上吃饭,刚好就在你这里解决,我们要求也不高,有肉有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