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父亲投资失败家道中落。小小的李双从富人区搬到爷爷的老院子,过上了清苦的生活;债务原因父母离异、天各一方,生活更加孤单。这个平常放荡不羁、吊儿郎当的二娃,你能看出他曾经是一个标准的富三代吗?
苏小婷一直没能理解,蒋艋不想让她继续这么瞎叫下去,狠狠心他讲出标准的解释,“小弟弟就是指男性的生殖器官。”
不敢直视小婷的蒋艋忍受着死一般的沉默。苏小婷有些生气、有些尴尬,又有些受委屈,她嘟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蒋艋心里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妈的,小婷本来就脆弱、敏感的很,你说话怎么那么直接。赶快给别人道歉。心里正不停想怎么挽回局面的时候。
小婷轻轻叹了一口,主动打破尴尬的局面,“还好今天只有两个人,要是人多的时候被别人知道,真的只有跳河去。你一定要给我秘密,要是别人知道,那就肯定是你说的,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苏小婷微微斜着眼珠,淡淡的语气中带着恳求的味道。
蒋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看着自己,连忙回答:“知道了,我肯定保密,你放心。我说话太直接了,你不会不原谅我吧?”
“哦,没事,还好你今天给我讲的直接,不然人多的时候讲才丢脸呢。对了,你说说你怎么救罗翔的?我想听听。”苏小婷岔开话题。
“哦,其实也没什么。那天我到河边去玩,刚好看到有三个人围殴一个胖子。当时,我想我靠打架啊,就是上去看看热闹。没想到他们都是一中的,我就在旁边说了一句‘大家都是一中的,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谈’,那三个人本来也把罗翔教训完了,当时事情都已经结束。”蒋艋顿了顿,他心里默默想到,“简直是吹牛不打草稿。”
“后面又怎么了?你那个时候就认识罗翔?”
“不认识,我是到学校会后才知道的。当时,我只是简单的认为他是我们学校的,如果我知道他这么可恶的话,我说不定还会上去踢两脚呢。”蒋艋急忙辩解。
小婷转过头,盯着蒋艋问:“他们都说你练过武术?”
“没有,我哪儿有练过。哪儿听的这些。”蒋艋继续敞开话匣子,“当时,我们正准备离开,谁知道那个罗胖子一头把社会上一个叫超哥的混混顶到在地。然后,那家伙头也不回的就跑,我当时在后面也准备跑,看到剩下两个人追来,我一脚勾到一个,另一个被吓住。我们就跑啊跑。河边有一个一米宽的石梯子,你知道吗?那种石梯。”
蒋艋讲的唾沫乱飞,苏小婷微微躲了躲,小声的说道,“知道,就是下河道的那里嘛。”
“当时,罗胖子根本跑不动,还好我们当时跑到石梯那里,我就让他先跑上去拦个的士,方便我们逃跑。我当时太老实,我就守在梯口那里,那三个人上来一个我就一脚踢下去。结果那个死胖子自己打车跑了,我跑上河堤的时候,鬼都见不到一个,后来还好我跑的快,不让吃亏的肯定是我。”
“一脚一个?”苏小婷不相信。“他们为什么不一起上。”
“你笨啊,那个梯子很窄,上两个人根本走不开,你看,我当时就是这样的。”蒋艋激动的跳上路边花台,用右腿比划当时的情景,动作十分滑稽。
苏小婷没能忍住笑出声来,“你可真逗!你以后小心点,我听情已说,那些社会上的人十分不好惹。”
“怕个屁,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蒋艋作出一个武术动作。
“真的吗?”苏小婷用眼睛质问。
“假的,我当时就后悔了,不过后悔也没有什么办法。”蒋艋恢复平静的样子,终于说出一句实话。“前面转过去就是李双家。”
“他们家就住这边?一开始为什么要走大路?”苏小婷疑惑的问。
“我怕你觉得小巷子不安全!”蒋艋解释,“这个时间,我估计差不过刚好赶上午饭。”
“你确定李双知道我们要来?他如果没给我们煮饭呢?”小婷问到问题的关键。
“没事,只要他煮了他自己的就行。你懂的。”蒋艋眨眨眼。
“他们家没有大人?”
“没有,李双爸妈离婚了,他爸爸在照管他。李双爸爸中午一般都在工地上忙,他都是自己煮饭,自己吃,初中的时候就这样了。”这些都是蒋艋从别人那里听说的,李双平时根本不向蒋艋提及家人的事,蒋艋也从来不问。
“哦。”苏小婷想继续问,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应付了一声算是一种回答吧。
转过路口,是另一条小巷子,刚才的古色古香仿佛在那个路口戛然而止,这边的景象怎么形容呢?这是一种破败、陈旧、颓废的景象,脚下的青石板路坑坑包包、残缺不齐,像是很久无人维护。巷子两边的花台上长满野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乱七八糟的堆放着。与另一边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是同一种风格、造型,但却是不同的模样。
两人来到一扇大门边,这是一道双开院门,门上贴着秦叔宝和尉迟敬德两大门神,一条粗